她便当起了司机熟门熟路地往秋水台方向开去。
顾尧大剌剌地窝在副驾上，右手曲肘搁在车窗框上，手背支着太阳穴也不睡，看看窗外的风景，看看驾驶座上的姑娘，路况好的时候抬起左手刮刮她的脸颊，捏捏她微红的耳垂。
褚一诺拿手去拍他的手，吊着眼尾瞪他一眼，这男人现在的样子完全就是那种典型的纨绔子弟调戏小姑娘，满眼花心相。
他是怎么做到正直与流氓无缝衔接的？
然而没一会儿，流氓那造次的手又伸了过来，逗猫逗狗似的让人拿他没办法。
“顾尧。”
“到。”
“你能让我好好开车么？”
“那你能让我好好开车么？”
作为秒懂女孩，褚一诺的脸霎时一红，一巴掌朝他胳膊拍了过去：“臭流氓。”
*
到了秋水台，褚一诺在自家门口停好车也不急着进去，解了安全带侧身好整以暇地端倪着顾尧。
顾尧被姑娘这似笑非笑又别有意味的目光盯得毛毛躁躁的，半掀着眼帘缓慢眨着眼睛问：“不下车？”
褚一诺撩了下头发至肩后露出纤长的天鹅颈，仗着车内宽敞，自己瘦，干脆抬腿跨过中控台，往副驾倾身而去。
顾尧瞧见她的第一步便意识到她要过来，将座椅往后调了调，空出足够的空间，伸手接住她放到自己的腿上。
明明宽敞的车厢在这一刻也让褚一诺感觉到了逼仄，是眼前这个男人太高大，占据了大多数的空间。
昏昧里，她双手勾着顾尧的脖颈，指甲优哉游哉地抠着他的后颈，一句话也没说。
就这样微微地偏头，莹亮的杏眸注视着他晕红的桃花眼。
视线往下，像一支画笔一路描绘着他高挺的鼻梁，最终落在他唇形极其好看的薄唇上。
与此同时，腰上的手明显往前收紧了不少，紧紧地贴着他。
顾尧被褚一诺这诱惑人的眼神钓的找不着东南西北，从内到外渐渐燃起了火，火苗越烧越旺，烧的他喉咙发紧干涩地翻滚着喉结，嘴里寡淡的急需馨香来调味。
他一手收紧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往下，一仰头便直直吻了上去。
密闭的车厢里吮吻的声音淹没鼓噪的心跳，伴着唇齿啄磨的水声和喘息声，酒香萦绕着在他们彼此交换的荷尔蒙里，于暗色中格外的缱绻。
就像是触发了开关，火焰燃不尽，势必不罢休。
顾尧裹缠着褚一诺的舌尖舔咬，甜香的像水果又像是花蜜充斥在他淡若无味的口中，缓慢而恰到好处地融洽了他的味觉。
人就是如此贪心，口福满足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更多想要的仿佛永无止境。
“想在车里？”他的手沿着她的衣摆探了进去，嗓音格外低哑，“嗯？”
褚一诺感觉的到他的苏醒，也差不多了。
她重重地咬了一口男人的下唇，把被吞咽的气大口大口的缓了回来，才微微往后撤，对上他如幽潭般深不见底的眼眸。
她的目光胶在他缠绵悱恻的眼里，意有所指地引领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去，冉冉升起说明了一切，无需言明。
“医学常识你比我懂啊，顾队。”褚一诺眉一挑，警察盘问的姿态显露无疑，“你们男人不是喝醉酒是不行的么，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就在被咬的那一刻顾尧就大致猜到了他可能被识穿了。而这话一出，是百分之百肯定了他的猜测。
他的姑娘确实是聪明过头了，明明他也没露出什么破绽，怎么就被发现了？
“别的男人可以不行。”顾尧也不装了，牵着唇角大言不惭，“但你的男人很行。”
褚一诺“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