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你啊。”
这俩为老不尊的。
顾尧起身立正站好,朝二位首长起手敬了个军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
褚一诺去医院拿体检报告,顺道去找孔远一让他帮忙问一下顾尧的体检报告有没有什么问题。
纤白的手指百无聊赖地来回拨着诊桌上的铭牌玩,一双水亮的杏眸却是望着对面打电话的孔远一俊逸的脸上。
察觉到她的视线,孔远一抬眼与她一对视,她立马摆出一个笑眼弯弯的皮实笑容。
“好的,谢谢您。”
孔远一电话还没挂断,褚一诺双手交叠在桌上,微微倾身急迫询问:“怎么样,怎么样?”
“我说你这人又在乎又要装不在乎。”孔远一将手机搁到一旁,觑了眼褚一诺,“人没回来你要了半条命,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回来了,你要他半条命。”
这还被教训上了。
褚一诺往椅背上一靠,瞧着孔远一,一定是顾尧之前过来体检的时候跟她这师兄诉苦了。
纳了闷儿了,什么时候这俩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友了?
其实这几天说是故意的也不是故意的。
她倒时差,接受战后心理辅导,还有大大小小的会议要参加,在时间上确实顾不上顾尧。
可说不是故意的她也是故意的。
无论如何当初在飞机上他抛下她让她依然心有余悸,这心里大大小小还是有个疙瘩在。
道理她明白,她比谁都明白。
顾尧所做的一切抉择不过是他身为军人应尽的责任,他没错,国家面前儿女情长确实不足挂齿。
但是明白归明白,他不能帮她做决定。
她宁愿同他一同英勇就义,也不愿孤独一人承受着永恒的思念,痛苦的活着。
这一年她是怎么艰难走过来的还历历在目,是真的恨,也是真的痛。
她承认她没那么伟大,她也有自私的一面。
现在一切尘埃落定,还不允许她闹闹脾气了,她又没一哭二闹三上吊。
她只是想要让他意识到哪怕她是警察也是需要他的,她没有那么坚强,更要让他明白经历那次以后要懂得惜命,毕竟运气是会被耗尽的,哪有那么多的好运回回都能遇上奇迹。
至于说是要了他半条命,这中间的夸张成分有多少不好说,但是绝不至于。
“真要了他半条命的唯一可能性是体检报告。”褚一诺“嘁”了声,“关我什么事儿。”
“不是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吗?你这跟玩失踪有什么区别。”孔远一说。
不提还好,一提褚一诺这火气就蹭蹭地往外冒。
她双手一环胸,抱怨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不是,我住哪儿,我单位在哪儿他不清楚,他熟门熟路的很。别跟我说他归队没时间,他现在是英雄,有的就是时间。试问谁认错搁电话里这么没诚意,他太了解我了,当然我也了解他,他就是故意的,存心想跟我耗着,等我先忍不住是吧,没门儿。成啊,看谁耗的过谁,走着瞧。”
孔远一见褚一诺越说越来气儿,他听的也是越来越离谱,这哪儿还有最基本的理智判断和智商情商,纯粹就是不讲道理。
果然再聪明讲理的人一遇到感情问题理性都会被感性淹没,就好比他眼前这位。
“所以你是气他这个?”孔远一抓了重点。
“当然。”褚一诺嘴跑在脑子前面,意识到不对,顿了一下赶紧找补回来,“不是。”
孔远一笑的一脸明白人,见褚一诺还要解释便抬手打断:“好了,我一会儿还有个手术,顾尧的体检报告一切正常,放心吧。”
褚一诺心里一喜,暗自清了清嗓子,面上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