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回到了她的身边。
“所以……”他抬起他们被拷在一起的手,温柔又无奈地轻哄,“能给我解开了么,我怕被当成恐怖分子给当场击毙了。”
褚一诺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抬头望着顾尧。
就像那一年,他救她入深巷,一眼便是万年。
她点点头,却又格外粘人地重新簇拥进他的怀里:“再抱会儿。”
顾尧一手揽住怀里姑娘的纤腰往怀里揉,与之紧密相贴。
他偏头亲了亲她的头顶,宠溺地笑着:“成,给你抱到天荒地老。”
……
“被……被一群虎鲸给,给救了?”
褚一诺简直是瞠目结舌,这不比聊斋还玄乎。
本来都已经相信这一切是真实而并非梦境的她又开始怀疑起来。怎么可能被虎鲸救了,她一定是在做梦。
不过,也不是啊!
刚才一回来就被叫到领导办公室,就是说顾尧的事儿,人过来找她却不在,一听说她在一号难民营就赶紧过去找她去了。
然后又说起渝江那边也来了紧急电话,估摸着也是说这事儿,果然她回电过去不出所料是给她报喜的,她还专门告诉师父和局长顾尧现在就在她身边。
这一切明明就是真的,千真万确。
顾尧见褚一诺一脸不可思议转变成堕云雾中的表情,估摸着这姑娘又开始质疑眼下这一切的真实性了。
他勾唇笑着,拉着她的手,骨节分明的修劲手指抚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与她娓娓道来:“当时汪北带你跳伞以后,我计算着油量尽可能的往远海开,然后弃机……”
说实话哪怕他经历过再多的实战和生存逃脱,却也从未有过任何一次会有那一次的惊险。
他没有任何把握,无论是被冲击波击中还是被飞机碎片击中,都是致命一击,而这种可能性非常之高,绝不是他所能控制的范围。
他唯一能控制的是飞机下坠的同时他有那么点儿时间提前跳海,而那一刻与他来说是做足了牺牲的准备,说白了就是拿命去赌一个九死一生。
虽然运气好没有被飞机碎片击中,但爆炸的威力巨大,哪怕他离的远仍旧是被冲击波震晕了过去。
醒来以后,被一群虎鲸围绕着前行,而他被驮在一条成年虎鲸的背上。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没有飞机碎片,四处一片蔚蓝汪洋,茫茫无际望不到边,寂静到连一艘船的影子也看不见。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漂泊了多久,飘去了何方。
“然后看见不远处出现了一座岛。”顾尧说,“它们在最接近海滩的位置放下我,护送我游上岛才掉头离开。”
顾尧上岛以后才发现这是座未被人发现的荒岛。
岛上枝繁叶茂,诡异的静谧,经验告诉他里面指不定有什么凶禽猛兽。
不过既然他能奇迹般地活下来,就不能在这个地方丢了性命。
精疲力尽,浑身是伤的躺在海滩上,缓慢地拉开防弹背心里面的拉链,将他之前击毙首领后收进作战服里的照片拿了出来。
作战服虽说有防水功能,照片却还是沾了些海水,好在照片里的姑娘清晰明媚,在阳光下笑颜如花。
看到她的笑脸,他渐渐有了力气。
休息够了,他需要在天黑之前找到止血的草药和生火的木材。子弹得自己取,凶禽猛兽得自己斗。
他还不能坐以待毙等船来,等人来。如果永远没船没人经过,他什么都不做光等的话,怕是这一辈子都得耗在这儿。
伤养的差不多了,他就得想办法伐木造船,工具有限,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儿。
他就像一个野人一样在这座荒岛日复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