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手下扑腾求饶,心里分外畅快。
乐善紧跟着将对方五花大绑,用的还是军中捆敌特的手法,任他再扑腾也挣脱不得。
男人看求饶不成,张口开始骂骂咧咧,骂时父不讲昔日情面,骂时仲自甘堕落当赘婿,骂老天不长眼怎么当初没弄死他们等等。
周围因为这里的动静聚拢过来不少人,本来大家想着如果乐善两口子做得太过,他们还能劝劝,结果就听到这人满嘴喷粪没个好话,那还有啥好说的,帮他都嫌脏耳朵。
乐善此时跟大家道歉,“不好意思,这人在在这儿没事找事,我现在把他送去公安局,以后必定不会让他再来打扰大家。”
得知她捆人是想交给警察同志,大家顿时都放心了。
那人还在骂,乐善听得烦,让时仲回去拿一条抹布过来,把人那张臭嘴堵上。
时仲特意选的擦痰盂也就是尿壶的,虽然经常清洗,但仍难免有股骚臭味,他忍着恶心把它狠狠塞进对方嘴里。
堵好便宜前师兄的嘴,乐善又叫上两个同院的人做见证,大家一起抬着被捆成毛毛虫的家伙前往公安局。
抬人时乐善很恶趣味地用抬猪的方式,就是拿一根木棍前后由人扛着,中间吊着绑住某人的麻绳,跟抬着要去杀猪似的。
这般走到街上,路人不免好奇地追着围观,顺便问问什么情况。
乐善这时候就说:“他是故意来我们家属院闹事的人,据说是个坏分子,我们正要送去公安局交给警察同志处理。”
他们走的正是公安局的方向,路人一听就信了,不禁好好看了下被捆人的脸,想把这个坏分子记住。
便宜前师兄气得脸红脖子粗,却被堵着嘴唔唔唔地自辨不能,比被拉去游*街示众还要羞愤欲绝。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