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感觉到手腕被抓的有点痛,也不知道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柳老太似乎真的很怀念曾经的孙子,拉着乐善的手不放,断断续续念叨了很多话,其中包括不少乐父小时候的事。
不然乐善早就忍不住想把她的手挣脱了。
但因为如愿听到关于父亲年幼时的故事,她便忍耐下来认真听着,脸上的神情随之变得越来越柔和。
柳老太这时却突然不讲了,抓着乐善的手剧烈咳嗽一阵,然后看着她哀戚道:“老婆子要走了,最不放心的就是你爸,可怜你爸为国捐躯,最后连个继承香火的都没有。”
乐善:……难道我就不是人吗?
“没事,我家还有我在。”
柳老太无奈叹气,“你是个姑娘家,和儿子不一样,一个家不能没有儿子当顶梁柱。这样吧,为了你爸妈后继有人,也为了以后你有娘家人撑腰,老婆子今天做主了,给你爸过继个儿子!”
“过继?”乐善愣住,似乎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柳老太理解,毕竟之前她家可没什么能过继的好人选。
不过现在有了。
“你大伯儿子多,都是你亲兄弟,你说过继哪个,咱就过继哪个。”柳老太一副全心为她考虑的样子。
这要是一般姑娘,说不定还真被她糊弄住了。
乐善收敛了神情,心道虚与委蛇到现在,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到此,她也终于搞清楚他们打的好算盘,摸着柳老太虽然瘦但温度正常的手,乐善突然掐住她的虎口位置,狠狠一使劲。
柳老太虚弱地讲完一大串,刚说出最终目的,正等着乐善答应下来,猛不地手腕一阵刺痛,疼得她嗷的一声跳起来,生龙活虎。
柳大伯等人:“……!!”
完蛋,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