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外面的动静,开始酝酿情绪。
江河和大队长走到了禁闭室外,大队长并没有马上打开门,而是先叮嘱了他两句。
“他之前差点把人打死,你注意着点,别让他路上跑了,那可就没法交差了!”
江河最受不了他的婆婆妈妈,耐心快用完了:“放心吧,到我手上,别说是个大活人,就是个苍蝇蚊子也跑不了!”
大队长拿钥匙,轻手轻脚地打开了锁。
嘴上这么说,江河心里还是提防着,小心地推开门。
一道瘦弱的身影出现在他视野里,那人蜷缩在墙边,头埋在膝盖上,瘦得背上的骨头都凸了起来。
听见动静后,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憔悴、却让人一见难忘的脸。
斜映的阳光从江河身后打来,照在少年身上,明亮的光线下,他苍白的皮肤几近透明,慢半拍地抬手遮在眼前,掌心向外五指微蜷,像是想要抓住那来之不易的光明。
少年适应了强光,面无表情地看过来,眼神先是茫然,逐渐转变成令人心悸的倔强。
这一刻,无论是江河,抑或是闻述,都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