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吕布的双目问道。
吕布下意识躲闪了一瞬,嘟囔着说道:“我如何知晓啊!他追随我多年,待我一如以往,最多不过是些琐事!”
“什么琐事?”
陈宫的性子直,早年一直难以和吕布相处融洽,这几年终于找到了正确的相处方式,可这会他却丝毫不再忍让,语气中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将军,我路上曾听人谈及……”陈宫似是有些难以启齿,“将军常与他人之妇来往。”
吕布几乎跳了起来,他的面色突然涨红,神色之间有些恼意,他应该现在,立刻,马上把这个人轰出去,但他没有动手,他颓然坐了下来。
“那又如何?我与他们多年情谊,岂会因此而变……”
“他们?”
陈宫的声音变得有些尖利,他有些眼前发黑,他确实不会去管主公一些无伤大雅的嗜好,例如饮酒,好美人……太多的贵人都是这样,只要不触及底线,这些都是可以容忍且寻常的事情。
但现在呢?他甚至不敢想象他的主公究竟干了什么,所谓的他们究竟又有多少人,这些隐患全都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时候一一埋下,像一个个随时会引爆的地雷刺激着他的神经。
“将军偷了他们的妇人,又怎能继续放心用其人?此乃夺妻之仇!大丈夫谁人能忍?”
他几乎是指着吕布的鼻子大骂。
他喘了口气,又问:“将军还偷了谁家的妇人?”
吕布不答,他本就被骂懵了,现在更是一言不发。
陈宫不肯放弃,继续追问。
他们已经被接二连三的背叛逼到了劣势,他们需要守住下邳,把曹操陈登熬走,守城的事不能有半点差错,起码……那些与吕布在琐事上有仇怨之将是肯定不能再用了。
吕布仍然不肯说,最终只是在追问下很轻声的说了一句什么,陈宫没有听清楚。
“我说,”吕布清了清嗓子,少有的面上全是心虚之色,“按先生的意思,恐怕……能用之人不多。”
陈宫眼前一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就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