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学。”云绾满脸认真，像是学堂里的倒数第一还苦口婆心劝着倒数第二：“嬷嬷说男人大都会的，没想到你竟不会……不过也没关系，我先前也不知道，看了这些就懂了，你也看着学学吧……”
眼见着司马濯神色不明地又往后翻了几页，云绾其实很想说，后面的难度太高了，他们还是别试了，先学学前头的。
但她又怕说出来惹司马濯不高兴，这男人阴晴不定的，她也摸不透——总之无论什么姿势，今夜能把周公之礼行了，她就阿弥陀佛谢天谢地了。
司马濯将羊皮纸扫过一遍后，掀眸看向云绾：“你都看完了？”
他问得太直白，云绾脸上发烫，难为情地嗯了声。
缓了缓，她故作镇定看他：“那你学会了么？”
昏暗光线下，少女乌发乖顺披在身后，因着朝他这边倾倒询问的姿势，薄薄的亵衣将初将成熟的身躯勾勒的玲珑有致，微松的领口也鼓鼓囊囊，隐约可见一抹白腻弧度。
司马濯眸色暗了暗，手中羊皮卷往帐外一抛。
下一刻，高大身躯朝云绾压了过去。
在云绾错愕慌张的眸光里，男人低下头，高挺的鼻梁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脸颊，嗓音低哑：“云十六，你就这么想让我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