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
“你可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和阿娘多担心你,呜呜呜……”
阿隼趴在司马濯怀里委屈巴巴的哼唧,余光瞥见自家阿娘眼眶泛红,似是刚哭过的模样,顿时警惕起来。
他皱着小脸从司马濯怀里离开:“我阿娘怎么哭了?你欺负她了?”
父慈子孝的温情,太过短暂。
司马濯眉心跳了两下,将怀里浑身竖起刺的小家伙放了下来:“你阿娘这是喜极而泣,别动不动说朕欺负你阿娘,成何体统!”
“可你本来就总是欺负我阿娘啊。”
阿隼不服气地仰起脑袋,细数着司马濯的罪状:“就之前,你把我阿娘脖子,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咬出红痕了。哦对,还有我阿娘的手,你是属狗的吗?怎么连我阿娘的手腕都要咬?我阿娘从前都不会有红印子的,可你来了以后,不是这里红一块儿,就是那里红一块儿,你还说没欺负她!”
小家伙边说边伸出手指,指着脖子和耳朵,证明他说的都是真的。
云绾听得无地自容,轻轻推了下司马濯,示意他叫儿子住嘴。
司马濯直接上手,两根长指捏住小家伙的嘴,叫他变成了个鸭子嘴:“朕那不是欺负你娘。”
阿隼:“呜呜呜呜呜!”那不是欺负吗?
“那是大人之间的爱。”
“啊?”
“等你长大,娶了媳妇便知道了。”
司马濯松开阿隼的嘴:“现在,出去洗漱换衣,朕和阿娘待会儿与你一同用早膳。”
阿隼还有一肚子话想说,但看他们都衣衫不整并未起床,只好憋住,嘴里催促道:“那你们快点起床吧,我在外面等你们!”
小家伙作了个揖,又哒哒迈着小短腿跑出去了。
云绾松了口气,忍不住责怪司马濯:“看吧,之前叫你注意些,你不听,现在叫孩子说出来了,多尴尬。”
“这有何尴尬?”
司马濯丝毫不以为意,扭身瞥过云绾艳若桃李的脸蛋,欺身凑到她的耳畔,低声道:“再说了,当初朕不那般欺负你,今日哪还有那小子的事?”
云绾羞恼推开他:“司马濯!”
“好,不说了。”
司马濯在她颊边重重亲了一口,又身手敏捷躲开她砸过来的鹅黄软枕,眼底笑意愈浓:“快起床用膳罢,可别饿着朕的小祖宗。”
***
这里早膳,是云绾自有孕以来,用的最多的一顿。
关雎宫里笑语不断,阿隼格外兴奋,大抵是经历过这么一遭失而复得,他对司马濯不再那般别扭,许多话都愿意表达出来。
用过早膳,司马濯将他失踪半月的情况与妻儿解释了一番:“淮南地势易守难攻,司马淳缩在里头当乌龟,想与朕的大军耗着,朕便寻思着将他诈出来。”
他还得赶着回来与云绾吉日成婚,哪有功夫与那蠢货耗着。
于是得知司马淳有批粮草会经过虎牙山,他便假意带兵去烧粮草,又将此讯通过间人透漏给司马淳。
司马淳设下埋伏,殊不知中箭诈死,也是他谋算中的一环。
“他虽蠢钝如猪,做事却很谨慎,观望许久,又派人于长安探查了一番,确定朕的确下落不明,这才敢带着他的乌龟兵从那个乌龟壳里出来……”
提到战事,司马濯硬朗的眉宇间满是勃然的飒爽意气,云绾仿佛看到他穿着铠甲,手握长枪,纵横沙场的潇洒英姿。
不过这份明朗意气没持续多久,就被男人眼底的阴郁淡漠给压住,那抹薄唇勾起浅浅的嘲讽弧度:“他前脚刚带兵出城,朕后脚就攻了他的老巢,一把烧了他的顺王府,杀了……”
看着云绾严肃蹙起的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