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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绾轻捋衣袖:“看你们这样子,倒叫我想起当年,先帝封我为皇后时,咱们一家坐在七房院子里,也是差不多的场景。”
她这般一说,云七爷他们也有种时空错乱感。
当年他们顾忌的是晋宣帝年纪太大,而现在——
新帝虽正当壮年,可他曾是绾绾名义上的儿子啊!
除了边疆那些不开化的游牧蛮夷,中原正统哪有一个女人先后侍奉一对父子的事!
“父亲,母亲,哥哥,你们不必再为我担忧。”
云绾捏紧了手指,尽量叫自己的表情显得轻松:“我会进宫。”
“绾绾!!”
“现在摆在我面前就两条路。”
云绾自嘲扯了扯嘴角:“一,我进宫,你们平安无事,或可借着五房的由头,我还能多保一个小金童。二,我自戕保全清白……呵,其实也没什么清白可保全。我若自戕,你们全都保不住,甚至连流放的云氏族人……都得死。”
小孩子才论是非对错,她已不是孩子,自要权衡利弊,选择最有利的道路。
也不等其他人再劝,她撑着椅子起身:“就这样定了,以后我便是五房的嫡孙女,云……云石榴?”
她皱了皱眉,心下忍不住又骂司马濯一句,那混账取这名也是故意想叫她难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