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体委直接被拒绝,失去了与乔楷沟通的勇气,正准备打退堂鼓离开,这时候江策说话:“这次你又要当鬼了。”
乔楷这才想起上次他说过“鬼才参加校庆”,脸色立刻一变。
江策鄙夷地看着乔楷,问:“是不是男人啊?”
不管谁被问这种问题都会恼火,乔楷说:“我是不是男人,你要不要试一下?”
江策没有理会他开的黄腔,说:“连跑步都怕,是什么男人。”
乔楷没好气地说:“谁怕跑步了。”
江策问:“不怕的话,为什么不参加运动会。”
乔楷说:“我那是怕吗?我是嫌烦。”
江策低下头,装作翻书不理乔楷的样子,说:“反正在我看来你就是害怕跑步害怕运动,不去参加项目。”
他的语气越来越鄙视:“连我都参加了。”
乔楷忍不住说:“你又参加了?校庆和运动会都有你的份,你怎么不消停。”
体委在旁边添油加醋:“江策不仅学习好,活动也很积极呢。”
乔楷平时最讨厌假惺惺的好学生,但偏偏江策就是这种类型。
他烦躁地抓抓头发,说:“我参加就行了吧。”
江策接着添油加醋:“是男人就跑一千米。”
乔楷这回不吃那一套了,指着江策对体委说:“我跟他参加一样的。”
能把乔楷忽悠去已经不错了,体委见好就收:“好嘞,没问题。”
说完,他怕乔楷反悔,美滋滋地走了。
江策还说自己跟乔楷不熟,乔楷这不是非常听他的话吗。
乔楷自己也知道被江策带沟里了,说:“我为了你参加校庆和运动会,你没点表示啊?”
江策理直气壮:“这些都是身为学生的义务,不需要表示。”
乔楷心想,等运动会完了,一定要捉着江策去做点什么。
比如一起撸串?
乔楷贫瘠的大脑也只能想出这种亲近江策的方法了。
校庆和运动会的准备工作紧锣密鼓地开展,江策稍稍放缓了学习进度,抽时间出来到操场上跑步,然后在艺术老师和家里练习唱歌。
关星罗对江策要上台唱歌的事,还有点失望,但他没有多干预江策,只是问:“你要唱什么歌?”
江策还没想好,说:“要不我替我想想。”
关星罗思索一下,说:“追梦赤子心?”
江策摸了摸下巴:“我考虑过,但是副歌的地方要喊,是不是不符合风格。”
关星罗脑补了一下江策唱摇滚,沉默片刻,说:“那少年?”
江策继续说:“是不是有点土?”
关星罗陷入沉思,两个人上下学的路上都在讨论唱什么歌,最后终于确定了一首。
关星罗眼巴巴地望着江策:“你先唱给我听一遍吧。”他知道江策私底下在练习,他从没听过江策唱歌,好奇江策的歌声。
江策笑盈盈地说:“不行,要有一点神秘感,到时候现场听吧。”
关星罗见他的态度,猜出他应该唱得不错,心里越发痒痒,超级想听他先唱,冲他露出最漂亮,最蛊惑人心的笑容,说:“你就满足一下我嘛。”
江策看着关星罗漆黑的眼睛,脸红扑扑,抿着嘴唇笑着,说什么都不松口。
两个人嬉闹着在路上走,到最后关星罗也没能成功让江策透露任何音色。
幸好很快到了校庆那一天,关星罗没有等待太久。
因为提前做了卫生与布置,那天整个校园闪亮亮,校领导的脸上喜气洋洋,老师们招呼着学生排队进礼堂。
今天据说还有杰出校友返回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