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直接问她,“奴不能伺候殿下吗?”
……
几名贴身小厮在后头站着,偷偷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殿下从川王府带了人回来?
对方竟敢这般没大没小的与殿下说话!
殿下竟也没发火!
脾气好的不似他们从前见过那样。
“不能,本王不缺人伺候。”
即使她这样说了,孟言初仍是不让步,“那再多一个人又如何,殿下把奴当闲人养着吧,奴会好生伺候殿下的。”
倒不是不能多个人伺候,主要是不能多一个孟言初,平日里她就拿孟言初颇为没有办法,真让人贴身伺候她,她,她怎么把持的住!
“不行,要么我为你配几个人,你继续去习舞,要么本王院子里的花草就归你管了。”
她怎这般狠心,我一个娇滴滴的男子,她竟叫我去侍弄花草?
孟言初红唇微微抿着,看起来有点不高兴,宋青梧心想,这不是得寸进尺了吧?我才刚拒绝他一回,他就不高兴起来了?
他凭什么不高兴,又不是我非要他过来的!
两人淡淡对视,就在宋青梧有些熬不住想应了他的时候,孟言初启唇答应了,“那奴就帮殿下养花吧,但奴没养过花,若是养死了,殿下可会责怪奴?”
“不会,本王会请公公教你养的。”
“知道了。”
孟言初低头,看起来有点闷闷的。
他不高兴了,宋青梧反觉得有点意思,吩咐人给他准备个房间,还下令院子的西厢房给了他,那可是主子的屋,几个小厮再次对视一眼,皆恭恭敬敬上去请人。
此时还算不得晚,宋青梧连夜唤了原本照顾全府花草的公公来,要他教教孟言初。
那公公不知孟言初是何身份,平日里也消息闭塞,只当他是个寻常小厮,应了声后便下去了。
宋青梧早早上了床睡觉,丝毫不知孟言初天没亮就被人敲响了房门,客客气气邀出去照顾花草。
幸好孟言初在川王府时每日要练舞,习惯了早起,只在眼下敷了一层薄粉就出去了。
主子院子里有各色花草,许多带着尖刺,不慎触碰上去,指尖便会扎出血来。
孟言初已经扎了两次了,公公看见后反皱了皱眉,不悦道,“不知殿下从哪招了你这么个笨手笨脚的,快擦擦,一会儿殿下起身可别叫她看见,不吉利。”
“是,奴知道了。”
孟言初在自己雪白的袖口上擦了血,继续跟着公公学修剪花枝,每样花的特性,该何时给它们浇水,一次要浇多少水,并不算个轻松活儿,但他不想再去做舞侍了。
以殿下的性子,他若做了舞侍,那必定是见不着她的。
“这盆月色牡丹,乃牡丹中的佳品,耐旱怕水,每日都要为它松松土,晨起日头好的时候得搬出来晒晒,午时就搬到阴凉处,免得牡丹受不住晒,你可记得了?”
“是,奴记得了。”
宋青梧刚起床穿好衣裳出来,就看见蹲在外头给花浇水的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不挺好的,何须像小说里似的,以伺候人为生呢。
那样该多辛苦啊。
宋青梧承认自己有一点点心疼。
不知躲在后头偷偷看了孟言初多久,那人忽的回了身,眼神冷淡的看过来,吓宋青梧一跳。
幸好冷淡也是一时的,看见不远处盯着他的人是宋青梧,孟言初愣了下,几乎是刹那间露出个清浅笑意来。
只是收的也很快,快的让宋青梧以为是她看错了。
孟言初刚好浇到最后一盆花,正准备浇好了过去,却看见屋里小步跑出一个小厮,以极亲近的姿态给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