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宋父也被这变故惊吓到,宋母是女人,不好去看孟言初,宋父心中也有些焦急,开口道,“妻主且在这等一等,侍身去梧桐苑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儿与女婿关系向来好,今日忽然说要和离,女婿又为什么伤了腿晕过去了,定然有原因。
宋父一边往外走,一边指使梧桐苑的小厮央儿,“发生了什么,你与我一点一点说清楚。”
“是,大夫人。”
没人知道,在宋青梧走后,发现自己被关起来的孟言初有多崩溃绝望。
他以为妻主不想见他了,他以为不同意和离,妻主再也不会让他出去了。
可是他不想和离,宁愿立马死了,起码还能在墓上刻着宋青梧夫郎之墓,也不愿意从此与她没有一丁半点的关联。
孟言初活着,就要是宋青梧的夫郎,死了也要是。
宋青梧答应过他的,怎可反悔?
男子慌张惊惧的坐在地上,地面的寒意一点一点渗过衣服传到他身上,浑身都冷,手冷,脚也冷,可那个愿意给他暖手暖脚的人再也不见了。
许……永远都不会再见他。
光是想想,眼泪就在刹那间夺眶而出,根本接受不了那样的结果。
正绝望后悔的恨不得一头撞死时,孟言初恍然想起了宋青梧之前说的话,她说,本来,她是打算打断他的腿,把他囚在院子里的,可后面又觉得没意思,忽然不想要他了。
怎么可以不要他呢,他以后会很乖很听话的,再也不闹脾气了,他孝顺母父,听妻主的话,不与外女说一个字,他乖乖的,别不要他。
他心里想到了一个方法,打断腿,对,他打断自己的腿,妻主就会把他关在院子里,关在院子里就好了……关在院子里,就可以跟妻主在一起了。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情况。
宋青梧急急跑回院子,却见原本守在书房外的两个守卫也站在那,被另一个小厮训的抬不起头来,直到宋青梧来了,几人纷纷向宋青梧行礼。
宋青梧铁青着一张脸,“到底怎么回事!”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拱手低头开口,“属下本听从小姐吩咐,看着少夫人,不想书房里突然传来……奇怪的声音,属下叫了两声没人回应,就开门想进去看看怎么了,没成想看见少夫人拿了根木棍子,在猛力捶打自己的腿。”
守卫一边说,一边还有些心有余悸,她进去时,少夫人的眼神跟要杀了她似的,明明她只是奉命行事!
宋青梧听都听懵了,一脸不敢置信,孟言初计划被她识破,太激动了,人激动傻了?
拿木棍打自己的腿,他怎么想的出来的!
宋青梧沉着脸进去,正准备问大夫人怎么样了,却发现屋里,竟只有两个小厮伺候在侧,孟言初白着一张脸双目紧闭的躺在床上,府医人影都没看见。
女子眉心又狠狠皱起,问守在一边的小厮,“府医呢,府医去哪了?”
孟言初都晕了,府医还不出现?
这么大牌吗???
名唤连儿的小厮赶忙福了福身子急切道,“小姐,少夫人不许奴们请府医,奴只得让央儿哥哥去请小姐来做主。”
宋青梧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他不让你们请,你们就不请了吗?万一出事怎么办!去,立刻去请府医!”
她想的是和离,但也没忍心动孟言初一根手指头,没成想他自己都能给自己弄晕了。
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碰上孟言初?
活生生能把人气死!
趁着府医还没来,她冷着脸问剩下的小厮,“少夫人是伤了腿吗?”
“是,是的,伤了右腿。”
于是宋青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