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道。
宋母一噎,捂着额,“你倒是心疼你那夫郎,可是你夫郎自己想去书院读书?”
宋青梧警觉,她自然不能说是夫郎想去,只顾把责任揽自己身上,“与我夫郎何干,我自己羡慕人家有夫郎陪伴在侧,人家有的我也要有,我夫郎还懒得陪我每日早起去书院呢。”
宋母又看了女儿一会,不信般问道,“当真是你自己的想法?”
“自然是。”
“那把你夫郎叫过来,我们问一问。”
宋青梧:……
“这就不用了吧……夫郎还在为我准备早膳呢。”
宋青梧颇有几分尴尬,她夫郎乖死了,长了一张不会说谎的脸,让夫郎来可怎么好,他不得什么都秃噜出来。
然宋母见她犹豫,便越发坚持,“你若想让你夫郎陪你去书院读书,便把他叫过来,我们只是问问他罢了,自家人,又不会伤着他,若确是你想让他去上学的,你怕什么。”
宋母还是有身为长辈的威严,坐在那自有一股气势,叫人不可违逆。
宋青梧犹豫了会儿,无法拒绝,叹口气就去找孟言初了。
找到人后与人在路上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说是她想让他去书院读书的,千万不能说是自己想去!
孟言初为了安妻主的心,便都答应了。
然独自走到门口,就听见宋以宁冷哼一声,“梧儿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可见是太久没上家法。”
旁边李行知附和,“侍身觉得也是。”
顿了顿,孟言初他抬腿进去,走至中间,行礼跪下,口中沉稳唤道,“母亲,父亲。”
对他时与对宋青梧时自然不一样,只见宋母脸色威严冷肃,宋父也没有一丝笑意,屋内静悄悄的,直过了会儿,宋父才开口,语气淡淡,“梧儿说要让你去绿水书院读书,这可是你自己的主意?”
孟言初:“是。”
刚悄悄跑在门外听墙角的宋青梧:???
这什么猪队友!
宋父一听,冷哼一声,不悦道,“男子最主要的就是在家相妻教女,听说绿水书院近日与白云书院合并了,书院里全是女子,你身为宋府的少夫人过去作甚?叫人听了,还以为是宋家教养不好呢,自己想去也就罢了,怎可撺掇妻主,为你来同我们说这些话?”
“侍身不愿整日待在院中,只想去书院里照顾妻主,顾求了妻主过来,是侍身的不是。”
他说完,眼睫低低垂下,脊背挺直,剪裁得当的长袍,正勒出纤细的腰肢。
“她身为女子,身边又有书童带着,如何需要你的照顾?”
宋父还有些不满,只觉得他撺掇了女儿为他违逆母父。
堂堂女子,怎可被后院男子拿捏住?
“父亲,是女婿放不下妻主,想跟在妻主身边。”
孟言初低头垂眸,静静的说。
然这话落在宋父耳朵里,就比较动听了。
原是女婿太爱慕我闺女了,但……
“世家大族,没有少夫人去书院上学的道理。”她正不为所动,冷冷说了句,门外小厮声传来,
“哎,大小姐,您怎么在这?”
小厮的忽然出声,惊了偷听的宋青梧和里面的宋母宋父一大跳。
宋母额角青筋跳了跳,半晌没忍住,吼外面的人,“你站在那做什么,还不快去上学!”
宋青梧十分心虚的小步走进来,站在门口挠了挠后脑勺,“我就想知道你们答不答应嘛,不然这书读的都不安心。”
宋母瞪她,“我看你是担心我们欺负你夫郎吧?”
孟言初方才还稍显冷淡的神色回温,悄悄去看宋青梧,宋青梧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