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置信的撩骚话:“闭上这张嘴,我喜欢听你另一张说。”
说完,严抉封住了韶允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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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韶允生无可恋的锤了严抉几下:“你够了,你个狗逼!”
说完,韶允开始重重咳嗽起来。
严抉把韶允扶起来,伸手给韶允倒了杯茶喂他。
但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韶允气呼呼的喝了两大口水,眼前依旧是天旋地转,但感觉稍稍活过来了:“一次一万,不,十万,有钱你就继续,妈的!”
严抉毫不吝啬:“好,成交。”
韶允:“……”
严抉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戏谑韶允,“按你的,还是我的?”
韶允:“……”
默了一下,韶允咬着齿关,又恼又羞道:“我的。”
“好。”严抉抱着他重新躺下,吻着韶允的耳朵,低声戏弄:“五十万了,你加油向一百万冲刺。”
韶允:“……”
啊啊啊!这人就是头驴!
不对,是头牛!
这钱好挣的没道理,但他不想要!
本来中午从医院回来后,韶允自己做了碗面条,吃完准备洗澡睡个下午觉,睡醒去接安安,结果,洗完澡就被严抉截胡,一直折腾到九点。
晚上九点,饥肠辘辘的韶允饿的两眼昏花,已经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中途晕倒过两次了。
甚至恍惚觉得,他已经在严抉怀里渡过了两次黑夜。
九点他终于被严抉放过后,严抉把饭端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
单膝跪在床边的严抉把他遮眼的头发在脑门后扎成一个小揪揪,问他:“怎么,不合胃口?”
韶允没好气的扔了筷子:“你他妈被顶几个小时的心肝脾肾肠子胃,你能吃下吗!”
明明饿的前心贴后背,可是吃东西又觉得反胃,好像那个东西还在一下一下顶他,让他有种食不下咽的错觉。
严抉却被韶允这句骂咧弄的兽血沸腾。
严抉坐下来,体贴的把粥往韶允面前推推:“那喝点粥,粥好消化。”
韶允哼了一声,拿起调羹。
一边吃,一边命令严抉:“记得给打炮钱,怎么说这也是我的血汗钱,别想蒙混过关,还有,一会我要下去陪安安睡,以后你再被哪个神经病下药,我恕不奉陪。”
韶允自己觉得气势汹汹,其实声音沙哑的可怜,毫无震慑力。
但重在严抉配合:“好,一百万我现在就让人打你卡上。”
“……”韶允瞬间脸红,钱多反而还不乐意了:“我、哪有这么多……”
长这么大,真第一次嫌钱多。
太丢人了!
严抉被韶允又气又羞的模样挠到了,不由得笑到,低声戏弄:“多吃点饭,补充一下蛋白质,下次你能挣两百万。”
韶允气的抓调羹的手都红了:“你他妈可闭嘴吧,没有下次,你个傻逼。”
这人人设毁的有点狠,他真怀疑严抉脑子是不是又出问题!
严大总裁今晚心情格外愉悦,韶允说了那么多脏话,他一句也没计较。
吃完饭,严抉坚持把韶允抱下楼。
在秦怀征、程啸和安安的注视下,他成了勾人的狐媚子、受累的总裁夫人和生病的爸爸。
而韶允只觉得,自己是被有钱人重金嫖了一顿的工具人。
不,是十顿。
而有钱人在韶允拉着安安进屋之后,冷眉扫了秦怀征和程啸一眼,语气不善:“好看吗?”
我的人,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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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被大总裁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