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允比他更恼火,仰着头对他一阵骂:“滚几把,老子一根葱都不会给你,傻逼!”
严抉的怒意把整间屋子的气压都压低了,安安吓懵圈了,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两个人,怎么突然就暴跳如雷了,豆子也一脸傻逼的左歪头看严抉,右歪头看韶允。
就在安安和豆子以为下一秒两个人就要掐起来,豆子护主的跳到沙发上贴住安安的,狗眼睛小心翼翼的瞪着严抉,严抉扫了一眼安安,余光又扫过豆子,转身气呼呼的走了。
安安突然想起自己的巴克球,吸着鼻子委屈的喊:“我的……巴克球。”
严抉顿在门口咬咬牙,手里的巴克球攥的噼噼啪啪,遂又气呼呼折回来,把巴克球放到安安手里,重新出了门。
韶允:“呵……”
安安:“嘤~”
---
严抉气的脸都青了,结果回了旅馆,秦怀征还来招惹他。
秦怀征说别的还好,偏偏提起了韶允:“哥,你得狠狠心了,韶允得好好改造他,我觉得你对他太纵容了,再这样下去,我们要呆到啥时候啊。”
小县城的条件比起帝都可差的太远了,秦大少爷受不了了。
于是,比他还心急的严抉黑着脸,凝眉问秦怀征:“那你看,我被改造的怎么样?”
“啊?”秦怀征反应过来,心脏一下子提溜起来,他瞄了眼大冤种严抉,连忙护着小心肝放下二郎腿从沙发上站起来:“中、中、中午了吗,我好像饿了……”
秦怀征话没说完,就溜出门了。
大冤种第一次发怒把桌子上的文件甩到了地上。
刚才拐回去给安安递巴克球的时候,他差点想给安安喊声爷,给韶允喊声祖宗,让他们别闹了,赶紧跟他回去!
隔天,韶允和阮青竹准备出发去炑城,肖子哲昨天借来了朋友的车,商量好送他们去。
不过,出发的当天早上,肖子哲停在小区楼下的车,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没了四个轮子。
外桉到炑城的大巴车也停运了。
在医院门口拦到的出租车刚答应,下车开后备箱帮他们放行李,行李还没放进去,司机接个电话就连连改口说不去炑城了。
第一个出租车司机说家里老婆要生了。
第二个出租车司机也接个电话说家里老婆要生了,然后这位五十多岁的司机大叔拉上旁边那位客人一溜烟跑了。
猪都看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结果,可想而知,他们只能上了严抉的车。
程啸开车,严抉坐在副驾驶,韶允抱着安安坐在了后座,豆子窝在他们脚边。
阮青竹和阮芸坐了另一辆车,肖子哲还在忙着向另一位朋友借车。
出了外桉县好一会,韶允才想起来给肖子哲打了一通电话。
韶允说:“肖大哥,我们已经出县城了,你不用再过去了。”
肖子哲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哀伤:“小允,我刚借到新车,你们是坐大巴吗,我很快就追上你们。”
韶允垂下睫毛:“严抉的车,抱歉,肖大哥,你真的不用过来了。”
肖子哲默了一下,一时间备受打击,甚至有点混乱了,开始争起男人颜面:“小允,我攒了钱的,我想着等你答应和我交往,我们一起去看车,买一辆你喜欢的来着。”
不能回应肖子哲的深情,又不能当着严抉而面拒绝肖子哲打脸,韶允头痛不已,转念想起那个被偷了四个轮的车,忍不住指桑骂槐:“抱歉,连累肖大哥无辜受累,我也没想到,有人端着正人君子的脸,却干小人行径行流氓之事。”
前排闭目养神的严抉一点点睁开凤眼,瞳孔的颜色越来越深。
程啸头皮发麻,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