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晚上的泄欲工具。
有些女孩抵死不从,最终深埋泥土;
有的女孩在孩子刚出生时,将孩子掐死,不让他们看见这污秽的世界;
有的女孩被强迫着生孩子,成为一家子老光棍的共享妻子,生下一个又一个孩子最终疯癫,然后死在肮脏污臭的猪圈里;
还有的女孩儿,他们为了活命变得麻木,冷眼看着一个又一个被拐进来的“新货物”,看着她们或者疯狂,或者香消玉损;
还有的女孩,为了活命而被同化,她们像家里的男人一样压迫被拐来的新的媳妇儿,逼迫他们一个又一个的生孩子,一直生出男孩为止,她们像曾经的婆婆掐死自己的女儿一样,掐死自己的孙女。
就像高誓曾见过的,那个将自己的孙女深埋地下的老妇人一样。
那个老妇人,从小被父亲家暴,好不容易逃出村子,却又因为一次好心而被拐入大山。一年又一年,她成为了大山中的一员,她忘记了自己的曾经,忘记了曾想要逃脱的枷锁。她开始跟村子里的人一起拐卖女孩,因为他是老妇人的形象,所以很容易争得那些女孩的信任,她成为了队伍里的得力骨干,将一个又一个鲜活女孩变得麻木。
她半辈子都在追求生孩子,但这一辈子就生了一个儿子,这儿子好吃懒做,又病殃殃的,几乎村子里所有的人家都起了砖瓦房,只有她家还是茅房,她不服气。
一开始她把希望寄托再让儿媳妇生一个孙子出来,没想到生了一胎又一胎,全都是女孩,她心里发了狠,心想一定要再买一个媳妇回来,让新儿媳生下一个男孩。
她把孙女抱走,屋里传出儿媳妇撕心裂肺的哭声,她感到一股快意。
也不知道是开心又将一个鲜活的生命变得麻木不仁,还是想到了曾经的自己,如今,自己终于能够掌握别人的命运了。
这个老妇人在被抓之后就疯了,她夜夜做着噩梦,梦见那些被她亲手掐死的孙女和被她曾经的婆婆掐死的女儿哭着喊着爬着,过来找她,那小小的孩子皮肤还没展开,红红的、皱巴巴的皮肤,闭着眼睛,往她身上爬。
……
这村子里的女人们,有的女人被救出来年纪也大了,四五十岁的年纪,回家要面对七八十岁的父母,要面对从未见过的兄弟姐妹陌生的目光,要面对已经不认得自己的孩子,要面对尴尬的丈夫和丈夫新婚的妻子,要面对周围邻居怜悯好奇的目光,与他们的指指点点。
“这就是那个被拐走的女孩儿啊,真可怜,一辈子都毁了。”
“摸你一下怎么了?被拐到那种地方,早就被玩烂了吧?装什么清高!”
不过好在,更多的女孩的家人从未放弃寻找她们,那个死死捏着学生证的女孩,被苦苦寻找了她五年的父母抱住,将她带回了家。她头发花白的爸妈,那一对深爱她的父母亲,会像擦去珍宝上的灰尘一样,重新将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修补起来。
除此之外,还有生长在这个村子里的孩子。
这些孩子从小就养歪了,他们生活在一个将女孩儿视为牲畜的环境里,他们天生认为女孩就是比他们低贱,和家里养的那些猪牛狗马等牲畜没什么不同。
有些小孩子甚至在五六岁的时候就参与到了拐卖行动中,他们扮做迷路了的小孩,哭着向身边的女孩子们寻求帮助,这些温柔善良的女孩儿不会提防一个看起来就一丁点儿大的小娃娃。
他们会在女孩的呼救声和哭声中,在女孩让他赶紧跑的警告声中,在女孩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接过大人手中的糖,开开心心地放进嘴里。
女孩的哭喊在他们听来,与过年杀猪时的哀鸣并无不同。
孩童本来是一张纯白无暇的白纸,有人却在上面肆意涂抹,将他们染成犯罪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