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上了:“那你夸我的时候,肯定已经想起来了?”
祁溪老实摇头:“没有。”
她倒也没有说谎,当时夸的时候她虽然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不过既然师祖不知道,她也就没必要说出来了。
祝时喻还想说什么,但耳边滋啦滋啦的声音短暂地恢复了正常,夹杂着风声传来一道狂妄的声音:“祝小红和魔叶我都要……”
分明是那个之前还端坐在庆典晚宴高台之上的现任妖皇——薄燃。
话落,那边就彻底没了声响,似乎是完全断了。
但分明就是来自于宁嵩那里,祁溪不知道是怎么传过来的,但毫无疑问,那边的情况并不好,或许就是因为薄燃出现在了那里,他才不得已把他们传送到了这里,却不想阴差阳错和东舟对上了。
不过还打着师祖这具分体的主意是什么意思?
祝时喻一脸屈辱,自己的名字从薄燃口中出来让他很受不了,同时皱眉还跟祁溪解释:“我和那个老东西没有关系。”
祁溪:“……”
她倒是没有往这方面想
师祖的这具分体固然美貌,也不知道让薄燃这么大动干戈,而且他那种修炼魔怔了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他知道了师祖的原形,并且清楚他是难得的天材地宝。
大补体质。
祁溪心理越来越沉,不能再耽搁了,薄燃能够让叩心境提前瓦解,说明他对这里的情况十分了解,宁嵩的修为所剩无几,神龟的实力还没有恢复——
她还在思考怎么找借口离开这里,探索新地图,却见到东舟居然直直地朝着他们攻过来。
二人拦住。
昝和风不知怎么想的,也拔剑加入战局。
东舟眼神一冷,看向他:“二位道友,想必应该不想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吧?”
他虽然在叩心境中受了一些伤,但瘦死的骆驼比马肥,自认眼前几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过有过重生的经历,他知道卢幼菱的气运极好,若非万不得已,东舟并不想和他们动手。
卢幼菱虽然不知道他和祁大绿之前有什么纠葛,但她在叩心境之中受了重伤,之前还打着拿到圣兰救寻宝兽的心思,但此时也完全歇了,她看向昝和风,拽住他的袖口,面色极白没有血色:“大师兄,我们……”
她以为自己这样说,昝和风一定会先考虑她的安危,而不是面前这个仅仅认识了几日的祁大绿。
却不想昝和风风直直地挣脱了她的手指,并且还后退了一步。
卢幼菱的心一空,似乎难以置信他居然会这样:“师兄你?”
昝和风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看向对面的女修。
祁溪已经在堕魔崖中陨落。
若是让他再次眼睁睁地看着与她有几分相似的祁大绿死在别人手中,他怕是此生都难以安心了。
卢幼菱心里越来越慌。
自打从叩心境出来,昝和风对她的态度就变化极大,此时更是为了其他人连生死都不顾了,犹是不死心:“大师兄……我们二人怕不是他的对手……”
昝和风沉沉地看她一眼,突然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师妹,你在叩心境之中看到的是什么?”
卢幼菱的脸色难看起来,一瞬间差点以为昝和风知道了在叩心境中发生的事情,虽然出来的时候受了伤,但若不是被这个岔子打断,她甚至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是不是会被一直困在里面?但她如何敢细说,只得含糊道:“无非就是不能进阶,修为尽失……”
昝和风突然如同喃喃自语一般道:“我在里面遇到的是祁溪在堕魔崖上。”
卢幼菱闻言心中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