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的。”
喻之初看着墓碑上,喻锦寒慈祥的脸,心里一阵发酸。
“爸爸……”
记忆中,那个宠爱她的喻锦寒,再也回不来了。
她恨了三年的洛云深,不是杀害喻锦寒的凶手。
洛云深在这件事情中,不能说是完全无辜。
喻之初也想要原谅他了。
“我原谅洛云深了,因为我还爱他,希望您能够谅解女儿。”
洛云深听到爱这个字,心里一紧。
喻之初还没有亲口说过原谅,说过还爱着他。
如今,他渴望的话,她当着喻锦寒的面说了出来。
他是兴奋的,也是难过愧疚的。
当年他如果策划的更加周密一些,根本不会让喻之初失去爸爸。
终究有他的责任。
两个人在喻锦寒的墓前,站立了很久。
喻之初说了很多很多的话,洛云深在一旁听着。
一束阳光照射下来,温暖了两个人的周围。
来的时候,天空灰蒙蒙的,没有太阳。
如今,云层散去,阳光挥洒。
大概,是喻锦寒同意两个人重新在一起了。
在回去的路上,喻之初没有说话,洛云深只是握着她的手,抱着她的身体。
他没有办法,代替喻之初去承受这份痛苦。
如果可以,他宁愿受伤的,永远都是他。
他能作为一个挡板,替喻之初挡下所有的痛和伤心。
这个时候,他能给的,就是无声的安慰。
车子停在了安宁医院的门口。
这是今天的第二站。
事情,总要一件一件的去面对,去解决。
喻之初在离开H市的这些天中,佩姨每天都会按时给喻之初发沈雅文的照片。
从照片中,喻之初可以看出来,沈雅文的精神状态,真的是越来越好了。
喻之初还没有完全从刚刚的悲伤中脱离出来,洛云深安静的陪在一旁。
许久,喻之初缓过神,“我们走吧。”
洛云深吩咐司机,将车子中的营养品和水果带上。
三个人一起走进了安宁医院。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