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意味。
“又呆了。”
姬定伸手,想要敲姜瑶瑶脑袋,被黑猫一个眼神吓退。
姬定靠在椅子里耍贱:“也不知怎的,人都死了这么多年,偏偏这样冒出来,还是一只母猫。老二你不会真是个妖怪吧?”
黑猫眯眼,姬定顿时坐直。
对上小姑娘震惊的目光,他噗嗤笑了。
“毕竟这东西都存在,老二这又算什么呢?”姬定从怀里摸出一只毛团子,正是已经失踪很多天的阿犼。原本皮毛油光水滑的白色毛团子,此刻浑身毛发毫无光泽,甚至有几块斑秃,看着格外狼狈。
阿犼缩在姬定手掌里瑟瑟发抖,全然没了往日的活泼,肉眼可见的,原本蓬松的毛团子瘦得像是一只老鼠。
“这算什么玩意儿。”
姬定攥住毛团子,眼中一片阴霾
。
姜瑶瑶与阿犼对上目光,看到它绝望的眼神,也看到了它对上自己眼睛时倏然亮起又黯淡下去的眸光。那日阿犼的反水还历历在目,姜瑶瑶早就料到自己与阿犼不是同一条心,却没想到反水是以那样的形式。
“那时候,它说我死了比较合适,我死了才会发挥最大的作用。”
小姑娘声音不大,没什么情绪起伏。姬定闻言手指用力,色泽干枯黯淡的毛发从他指缝里钻出来,完全盖住了他的手指。若阿犼真是一只小奶狗,怕是要被他捏得眼球凸出,屎尿横流。
“谁死了都没用,昭帝死了也没用。”姬定冷笑。
“这玩意儿就不该存在。”
“阿犼很厉害的,阿犼能……”毛团子的话音未落,就被一只足袜堵住嘴。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姬定眯眼,将毛团子丢到地上,赤脚踩住。
“行了,你也知道我家小荣子的身世了,这猫送你了,你给聘礼。”
姬定起身,抖了抖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脚始终踩着趴在地上的阿犼。
“什么?”姜瑶瑶还没回过神,这个消息,实在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她从未想过大黑竟然是如此身世。一只微凉的手指勾住她脖子上挂着的一根彩线,油光水滑的透亮玉锁被拉出来。
只有成人手指头大小的玉锁,做工古朴,没有什么精细花纹,只有几笔简单勾勒的云纹。
“这东西是小荣的,或许这就是黑猫突然找上
你的缘由。”姬定立在一旁,难得有些正经,“我找人问过了,一只猫寿命没有太久,小荣子没几年活头,聘给你了,养着吧。”
这人还真是正经不过三秒。
姬定:我把早死的哥哥送你。
姜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