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小四眼和徐方的手,她肯定不会随便牵。
在我们这里这样牵手可是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其中意味几乎和私定终身差不多。我心在腔子里突突乱跳,手心里冒冷汗,腿发软。
跟着苏雪到帐篷里,苏雪松开我的手笑说:“怎么还一手的汗水?”她翘着上嘴唇,双手在我外套上擦了两把,把手心里的汗擦掉。
等进入帐篷里,苏雪全然没事人似的。我这才明白过来,苏雪这就仅仅是简单的牵手而已。倒让人充满了惘然惆怅之感。
我对苏雪还有所期待,一种自己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但该有点后文的期待。苏雪咔吧咔吧咬了两颗松子说:“黎大哥你给我烤一把热的栗子,冷了的不好吃。”
我赶忙答应着给她烤栗子,徐方和小四眼正在烤鹿肉。和苏雪爱吃烤栗子一样,小四眼非常爱吃小块小块烤熟的鹿肉。他像小孩子吃零食一样,在包里装几把小块烤鹿肉,没事就拿出来吃两块。
今晚准备准备,明天我们再去地宫里查看一圈,袁刚他们也该回来了。徐方的打算是,明天我们先装一些最贵重的东西运下山去。
他估测我们要来三趟,才能把东西全部运到山下。这些东西太宝贵了,现在又是兵荒马乱的时节,我们第一趟下山以后徐方还要去拜访一个他认识的军官,让那个军官派人护送我们入关。
晚上听着四周虎吼声狐狸狼的嚎叫声入睡,第二天早上醒来。我们照例洗漱过,吃了最后一只炖松鸡,我们又去古井地宫里。
早上我的右眼皮又跳个不住,我们往古井那边走着。我对苏雪说:“今天橙心她们可能来不了了,你看我右眼皮跳个不停。我这个很灵的。”
苏雪笑说:“不相信这些,没准是你自己要倒霉,和橙心她们不相干。”她说着从地上折了一小截干草,唾上一点唾沫说:“给你压压。”
这种用草棍压眼皮跳的土办法我们这里也有,苏雪咬着舌尖,踮着脚把草棍贴在我的眼皮子上,拍拍手说:“这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