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幼稚,总是拿我大爸威胁我。”骆颂燃咬牙切齿,偏偏他就是怕大爸啊,他大爸打拳好疼的。
“你怎么骂我都好,如果不想被他们知道,能乖乖的吗?”段亦舟站起身,朝着骆颂燃伸出手。
骆颂燃恶狠狠瞪着段亦舟,眼眶都被气红了。
其实他也不是不乖啊,就是有点烦段亦舟有时候总是拿这事来威胁他,像是很不信任他一样。明明他最近已经很听话了好吗?说不夜归就不夜归,说不开车就不开车,他都怀疑自己那么乖做什么?
“能乖吗?”段亦舟又问了一遍。
骆颂燃忍住这口气:“……能。”忍住,忍住,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这声音小得听不见。
“我听不见。”
骆颂燃忍不住了,站起身踮起脚冲着段亦舟的耳朵吼道:“能!!!!”吼完气哼哼的瞪着段亦舟,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段亦舟见人凶得炸毛又哭了,无奈扶额,怎么能有一个男孩子又凶又会哭的。
真的是娇生惯养。
他揉了揉这小祖宗的头发:“好了好了,我没有要凶你的意思,不要总是生气,对小宝宝不好的。”
骆颂燃垂下眸冷哼一声:“那你别总是威胁我啊,我不喜欢。”
“好,不喜欢那我以后就不说了,可以吗领导?”段亦舟搂上他肩膀走出书房。
骆颂燃挑了挑眉:“这还差不多。”
段亦舟心想,这家伙还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这个百姓什么时候才能翻身做地主。
应该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