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以来的寡头、贤人政治,组织的幸福度,完全依靠领导者的个人能力跟决策……
多次参观纪念广场,昨天更是在那边呆了一整天后,本来就不认为自己是“神”,绝对正确的白莫邪,对于自己带领、管理一个庞大组织团队的能力,陷入了自我怀疑。
所以过来问问比身边任何人都合适的白铃铃,对于现在团队状况的看法,结果她举了一堆当年的例子,没有给出任何实质性的意见、方案。
到底要怎么做?第一步该踏在哪里?先左脚还是右脚?怎么一路走下去?
过去白莫邪就不用主设,而是挂在白铃铃的超脑里,把她作为自己的另一个大脑,同时开放很多权限,这样除了云调用运算力,也是在间接获取白铃铃的观点……“灵魂”同源,高强度挂在一起,除了让白莫邪获得更多的视角来考虑一件事情,没有想到的额外附带功能,居然为后来整出“灵异电话”埋下伏笔。
所以,要说白铃铃不知道白莫邪迷茫了,想要个答案是不可能,但结果是连个解题思路都没给……要说她也对前路迷茫了,那是不可能的,显然是思考了很多,所以才能举出那么多白莫邪熟悉的恰当事件来。
但她没有把自己的答案说出来,因为这是她的答案,跟茉维依的完全辅助,不夹杂自己的主观思考不一样,白铃铃是对这整个宇宙都无所谓,她就是个观察者,从一开始她就表达得很清楚了,跟在白莫邪身边“学习”人类,而其中最最最重点观察对象就是白莫邪。
众所周知,一个客观独立的实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排除人为干扰因素——成为被观察对象们中的一员,一起行动另说,但在宏观决策的时候,她是绝对不会用自己的答案去干扰白莫邪的。
现在时间到了3点70分,访问白铃铃的时间,按照行程安排,只有25分钟来着,在3点55分的时候就该结束,但既然白莫邪表示想在这边多呆一会儿,那么茉维依自然就把行程安排给调整妥当,本来行程里,就有灵活时段作为应急手段,为突发状况做缓冲。
现在就把跟黄金骑士团团员代表的会面给提前,这些“团员”包括团员姑娘、新晋雇员跟合法奴隶,他们不是已经有社团、工会,就是有组织社团、工会的述求,然后作为意见代表,获得直接跟公司最高领导面对面会谈的机会。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