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哩……”
白莫邪打断道:“嗯,这个我也已经知道了,铃铃之前交的‘检讨’我已经看过了。”
玫奥奴:“检讨?等等等,检讨,哈?!本大爷没听错吧!那么古老的……”
班缇萝汀:“是哦,‘这么古老的惩罚认错’方式,某人居然也知道,该不会也被这样罚过吧?”
玫奥奴:“哈!怎么可能!你才被罚!咳咳……臭……你也不是一样知道!你不会被罚过写检讨吧!”
班缇萝汀:“本人可从来不会犯错,在家族、企业里,本人可是完美的存在呢。”
玫奥奴:“啧——”
白莫邪:“好了,检讨只是我的比喻罢了,奈琪露蒂、奈琪露娜、白玲玲她们三人被逮到后,就让她们报告自己的详细‘犯罪过程’了,铃铃把在拜媞塔这边的活动也随便做了报告。”
白玲玲:“铃铃最听话哩,耙耙问,铃铃回答哩。”
白无双:“等等——那你不是该什么都知道的吗?那还用得着叫铃铃过来?你自己什么都说了不就好了吗?!”
白莫邪:“报告内容,跟个人主观陈述是不一样的,报告列数据摆视频,讲述自己做的,已经变成了历史的客观事实,但本人来讲的话,就是说自己主观想法,从行为人视角来陈述——我要问铃铃的主要是这些内容,但现在突然感觉没必要了。”
白玲玲倒是很像跟白莫邪继续说话的样子:“耙耙问铃铃哩!问哩……”
玫奥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叹了一口气:“哎——”
班缇萝汀倒是思路清晰:“不管客观还是主观,都会对身处拜媞塔的我们造成影响的,对吧,将军的意思是……机密事项我们不用了解,但有设计技术层面的内容,我们听着,也会对相位系统建造,乃至事后拜媞塔文明的处理有帮助的,对吧。”
白莫邪看着怀里的空气:“所以咯,班蒂说的,铃铃知道发言范围了吧,主要是对大家进行事态说明……我这边是什么都知道了,所以才什么都没说,也没必要说,没怎么提问,东扯西拉,结果让大家都不耐烦了啊。”
白玲玲:“哩!铃铃帮耙耙给大家说清楚哩!”
妮芙琪:“咳哼,我算是一知半解,在这里认识最深刻的吧,妮芙琪来引导话题吧——当初,夫君跟铃铃的对答,研究社会、人性,宇宙物理上统一了,没有精神内核,也无法认为是以宇宙为个体的生命体……你们讨论过很多的吧。”
白玲玲:“是哩,从教堂第一次见面开始哩,卡多莫。”
白莫邪发表感概,不在意,或者说是故意在言语中透露着一些信息:“嗯,那会儿我还在做圣女候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