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随后,他问出了一个放在心里许久的问题:
“琰儿,我知你原名昭姬,只是我经常唤错你的名字,为何后来你改叫文姬了呢?”
蔡琰脸色微红,朱唇轻启道:“夫君还记得当年在草原之上吗……”
蔡琰面露追忆之色,继续道:“当初我身陷囹圄,本已绝望。是你犹如天神般降临,驱散所有阴霾,才有了如今的我。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便是唤我文姬的。”
蔡琰甜甜一笑,陈风看得一阵愣神,虽说已是老夫老妻,但是自家这几个娇妻真的是百看不厌,一颦一笑,自带光环。
“虽然不知当初夫君为何唤我文姬,但是当时琰儿心中就已经下了决定,是你给了我新生,是你结束了蔡昭姬颠沛流离的人生,那我今后就以文姬视人,重新活过一会。”
陈风脑海里不由得闪现出在与蔡琰相见之前,她所过的人生。
幼年丧母,随父颠沛流离。嫁给的所谓豪门却又如此不堪,不堪其辱的蔡琰选择离开,却又遭到匈奴劫持,如果不是自己及时出现,恐怕蔡琰悲苦的一生就要这么走下去了。
陈风轻轻的牵起蔡琰的手,将之放在胸口之上,到嘴边的情话正要说出口。
却见汲骞一路小跑而来,扯着嗓子大声道:“主公,杨修带着昆提来了。”
酝酿好的情绪一下子僵住,陈风气恼至极,恨不得一脚踹飞眼前这个没点眼力见的匹夫。
身后貂蝉忍不住笑出声来,蔡琰也是脸色微红的道:“夫君快去吧,正事要紧。”随后低头在陈风唇上轻轻一吻。
陈风升腾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他轻轻挑起蔡琰精致的下巴,轻声言道:“琰儿今晚可要为我留门喔。”
随后陈风对着貂蝉和不远处抱着孩子的荀采、甄姜挑了挑眉,看着几位娇妻羞红的脸颊,他才得意洋洋的扬长而去。
……
当陈风沉着一张脸,迎面走来的时候,昆提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一般,还好身旁的杨修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才让昆提略微心安。
陈风走到近前,自有亲卫端上矮凳。
陈风坐下之后,不发一言,不怒而威的看着两人。
杨修拱手作揖道:“几日不见主公,主公气势愈发威严了,下官只是一见,便觉如天神临面一般。”
昆提一听,马上激动起来,这绝对是同道中人,我道不孤独啊。此人年纪轻轻,在吹捧一道上便有如此修为,未来定然前途不可限量。
而陈风则是眼角抽抽,差点没憋住,急忙用咳嗽来掩饰。
随后,陈风威严的道:“你俩此番前来,可有急事?”
杨修直言道:“正为出使乌孙而来。”
陈风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不耐的道:“此事容后再议,如果没有别的事,就先退下吧。”
昆提大急,正欲说话,却被杨修摆手制止。
只听杨修说道:“主公有所不知,乌孙乃西域大国,更有十数个小国依附其下,乌孙二王子文韬武略,早已传遍西域,也是乌孙国最合适的继承人。再者,乌孙比邻雁州,出使乌孙,在乌孙建立西域都护府,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昆提一脸感激的看着杨修,此人虽然相识不久,但是无论脾气还是秉性都与自己十分相投,最主要的是,他现在正在竭尽全力的帮助自己。
杨修整理了一下衣袂,眼睛透出一缕笑意,继续言道:“何况,乌孙二王子昆山,已经将八万石粮草发往雁州,不日便可抵达。”
昆提闻言一愣,还未反应过来,陈风立刻问道:“此言当真?”
昆提眼神闪了闪,如果能够换来天朝的支持,这八万石粮草绝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