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将军,人无大碍,只是……只是…”
见斥候支支吾吾手脚并用,仿佛想要形容却不知如何开口的样子。陈风更是好奇了。
“既能回话,便将其带上来吧”
斥候应诺退去,不多时就跟着另外一个军士搀扶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回来。
只见此人衣衫褴褛,嘴里哎哟之声不断,进了营寨马上匍匐在地。
陈风盯着此人看了半响,发问道:“我们是否在哪见过?”他是真的觉得面熟,但是实在想不起在哪见过了。
那个人将身子匍匐得更低了“小…小人世代生活在五原。不曾,不曾见过将军。”陈风见此人还匍匐在地,连忙道:“既是汉人,在此不必紧张,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且坐下回话。”
那人浑身一颤,一手捂着臀部颤声回道:“小人……小人跪着回话就行。”
这时候诸将才注意到此人臀部处有着点点血迹,呈暗红色。众人瞬间了然,这可恶的匈奴,连男人都不放过…不过看这汉人虽然褴褛,但是细皮嫩肉的。难怪匈奴人会兽性大发。
随后陈风问了几个问题,发现此人所知不多,回答的也并无不妥,便令人将其搀扶下去休息了。
随后陈风眉头紧锁的思索片刻,实在想不起这人是谁,又是否真的见过,于是不再纠结,现在大战在即,当以大事为重。
“这匈奴着实可恨,竟然连男人都不放过。”旁边一位军侯见陈风眉头紧锁,以为陈风还在思虑此事,便出声道。
众将也纷纷回应,声讨匈奴…
话说那人被搀扶出来后,只觉得浑身冷汗直冒,双股抖个不停。身旁士卒问道怎么了。那人连忙捂着臀部擦了擦冷汗说是疼的,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士卒们也是叹息摇头,很难想象这个男人有着怎样惨无人道的经历…
此人正是去卑的汉人谋士贾笃,之前在雁门关下和陈风有过照面,只是距离过远,陈风没能记住这个汉奸的模样。
话说贾笃雁门关外跟着去卑战败之后,随着去卑被汉军一阵阵掩杀,好不容易得脱此身,跟着溃散的匈奴人奔至此处,却被几个匈奴人嫌弃。
他们将对战败的怒火宣泄在贾笃身上,竟是将他…将他……六七个壮汉轮流而入……当时整个林间只有不似人的惨叫回荡,真的是让人见之伤心闻之落泪。
思及此,贾笃以手掩面,差点痛哭出声。但是他的余光刚好瞥到正在换匈奴服饰的汉军。大惊之下也顾不得臀间剧痛了,贾笃本就是才思敏捷之辈,瞬间便知道了陈风想要干什么。
去卑被俘的时候,他就在不远处。此时天下之间哪里是他的容身之处!待在陈风军中,看着被陈风胁迫在军中带路的垂头丧气的匈奴人,很多他都是打过照面的,一旦被指认,等待他的只有死。
所以汉军中不能呆,中原就更不用想了,在去卑帐下他虽然不被尊重,但至少衣食住都不用担心,偶尔还能得到去卑的赏赐。此时去中原,不说别的,单就如何活下去,就是个问题。去饥一顿饱一顿的当流民么?
至于回归草原……去卑不在了,他在匈奴人眼里什么也不是,说不得一不小心就死在人家的刀下了。
这茫茫天下,何处安生……但是看着正在换装的汉人,贾笃掩盖在手掌之下的双眼一转,计已上心头。
这不就是最好的功劳和投名状么……
他本就是个病患,在营中也没有引起汉军过多的注意,于是便偷偷溜到了汉军安置马匹的地方。
趁着汉军不注意,偷了一匹战马,不顾骑乘上去之后臀间撕裂般的疼痛,快马朝须卜骨都侯营寨而去。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的田丰早已率军由西河入得五原郡,他与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