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时,女孩儿一手拉着门框,求救似的望着李顺。看见李顺没有动静,转而杏目圆睁。眼神由哀怨转为愤怒。可是,她还是被连拉带抱地弄走了。
李顺的心碎了,他站立不稳,一手扶着沙发靠背,一手叉腰。他无奈,他不敢反抗。突然,李顺生气了,摔门出去。下楼踩得汽车油门嗡嗡作响。汽车冲出了山门,疯一样地向省城奔去。
熊书红今天的心情不好,自去别墅里消气。一对贱种父子,竟然被一个小小的香草打败了。她拿定主意,不再管这件事了。其实,她知道自己也管不了。贾正他自己的日子,自己过去,她也落得个省心。她好好地洗了个热水澡,这种沐浴露,从国外带回来的,有一种奇香,催人春心,她特别喜欢。忽然,有人按门铃,她住这里,没有人知道,是谁深更半夜来敲门。只有李顺,熊书红心中暗喜,来得多好,正好和自己的弟弟一吐心中不快。熊书红忙去开门。
李顺进门,转身便把大门关牢。进来又是别墅大厅的门,扣得牢牢实实,没有说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呼呼地喘着粗气。
熊书红看李顺的脸色不好,顾不得说自家的繁乱事了。她端着咖啡,贴着李顺坐了,轻轻地问他:
“顺,什么事?惹得你不开心。快给姐说说。”
李顺不说话,现在他有些安静了。不清楚自己做得对不对。他和贾光明之间的事,不能说。一个字也不能让熊书红知道。他原打算和熊书红和盘托出,也是错误。他换了个脸色,说:
“累,太累了。”
熊书红释然了,男人们工作忙,是累。她知道,累了,最好的办法是给他温存,让他神经放松,疲劳也就自然消失了。她双手攀在李顺的肩上,脸离得很近,呼吸拂在李顺的面颊,温情地说:
“顺,姐知道你累,最可怕的是心累。你不妨试试,心累了,忍住不想,一会儿就不累了。”
说到“忍住不想”,李顺也是这样,可是,不想行吗?他就是忍不住。他一转脸,挨着了熊书红的脸庞。平日只注意了她白,没料到竟然如此光滑,像是有一层油。不,不对,是温润软玉般的光滑。他忍不住拉过熊书红的手,一样光润。他侧过身,和熊书红脸对着脸,他说:
“姐,你的身上真得很滑润。”
熊书红暖心了,这是她上次的乞求,希望兄弟给她的温暖,她真开心。她握着李顺的手,拉在自己的胸前,把脸藏进李顺的怀里,梦游似的说:
“顺,姐的身上才光滑呢,你试试。”
熊书红刚才洗完澡。厅里迷漫着沐浴露的奇香,李顺觉得头有点晕。熊书红侧过身子,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侧脸看着李顺。忽然,李顺觉得,那香味不是沐浴露的味道,是栀子花的味道。这种香味,只有姐姐熊书红才有,在她的嘴里、身体里散发出来。顿时,李顺热血喷涌,浑身上下的汗毛孔都喷张起来。
熊书红激动了,千媚百态,顺从地倒在了李顺的怀抱里。他们从沙发上滚落在地板上,然后,又相拥着去到卧室。李顺有过很多女人,都不及熊书红姐姐,令他如痴如醉。
终于,他们累了。熊书红爬在李顺的胸前,喃喃地说:
“顺,姐还年轻吧。”
李顺翻过身来,抱住她,亲着,说着:
“姐,你真好,我就要你,就要你一个人。从今往后,我什么都不想要了。”
熊书红在浴室,帮李顺洗干净了,细细地擦了身子,送他到沙发坐了,给他泡了咖啡。她紧贴着亲爱的兄弟坐下。忽然,熊书红想起了什么,惊恐地睁大双眼,压低嗓音说:
“顺,咱们私奔吧。”
李顺也突然地清醒了,他们玩火,玩过头了。万一贾光明知道了,他们怕是小命难保。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