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们的立足之地了。
想到这里，二夫人眼底划过一抹冷意。
司九音嫁不进薄家就好了。
——
许久没上学。
起得太早，小姑娘双手撑着脸蛋，神态慵懒地坐在餐桌前。
“学校有什么安排？”
薄西晏敲碎鸡蛋，剥干净后，放进她碗里。
然后，又往柠檬水里加了糖。
“啧。”
小姑娘拿起力道，漫不经心咬了口，嘴角噙着挺复杂的笑，“还能有什么安排，把我当牛使呗。”
好不容易逮到她回去，生怕又要中途跑路。
高教授什么“疑难杂症”的问题，都搜罗给她解决。
她啊，吃得比牛少，干得比牛多。
“呵。”
薄西晏拿着纸巾，温柔地替她擦拭嘴，眼角眉梢含着宠溺：“这么可怜，嗯？！”
“挺烦。”
小姑娘眨眨眼，往嘴里塞面包，表情恹恹的：“这不得谢谢薄爷慷慨，一批批高端器材往综大送。”
学校里那群老教授，对器材压根不熟悉。
她得现场指导。
说到底。
这坑，还是薄西晏挖。
哼哼。
好想揍他。
。——
用完早餐。
薄西晏送司九音去学校，路上正好遇见宋七七。
大概是起晚了，女孩儿正拎着书包，魂都快跑掉了。
“滴滴——”
听见声音，宋七七倏然停下脚步，抬眸看见车里的人时，汗湿泛红的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九音，薄爷，留白先生，早上好。”
留白先生？
听见这个称呼，留白心里顿时喜滋滋的。
小女生真懂礼貌。
以后哪个男孩儿娶了她，真有福气。
“上车。”
司九音朝她点了点下巴，宋七七立刻乖巧地爬上副驾驶。
“吃了。”
司九音将包里的零食拿出大半，“扔”到宋七七怀里，漫不经心道：“有点事问你。”
“什么事？”
宋七七将零食收起来，放进自己的小书包，呼吸轻喘。
“京大抽什么疯？为什么突然邀请我进医学系任职？”
京大？
这话薄西晏是头次听见，不免有些惊讶：“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
司九音调整座椅，怀着宝宝不方便翘脚，坐姿没个正形，懒懒散散的：“脸真大。”
“医学系吗？”
听见这话，宋七七眼眸缓缓放大，小心翼翼回答：“我只听古教授提过，想邀请你入职物理系，医学系那边，我还真不清楚。”
“……”
司九音面容微微僵硬，嘴角不悦勾起，冷声道：“老头儿来真的？”
她以为，就随便说说。
“嗯。”
宋七七弱小无助地点头，无尽感叹。
她听说，综大那边的教授们，已经离谱到。
九音上哪节实验课，就偷偷跑过去那节课“学技术”。
太优秀，也有烦恼。
说话间。
跑车停在京大门口。
宋七七下车后，特地挥手与司九音告别。
恰好这一幕，被不远处并肩而行的两个女孩儿看到。
“司九音，水一大佬。”
女生抓住身旁女生的手，激动摇晃，压低声音道：“我没说错吧？宋七七和水一关系很密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