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比她还大方,有些不高兴,我哪敢戴着这些东西出去招摇?”
谢文徽听了倒觉得可惜,嘟囔道:“阿娘也真是,若是嫌弃好面子,该自己给你些体己戴着……不过反正金银不缺,音音,你将它们拿到铺子里融了,打一副新的,不过是多出些工费罢了。”
郑观音含笑应允,正欲出去,却被谢文徽拉住不放,她面上微红,啐道:“母亲新派了婢女来,你以为只是心疼你没人照顾?”
分明是为了监视他们这对夫妻有没有病中按捺不住。
她左右已经偷偷与郎君试过了,即便是真的有了自己的骨血,瞒天过海,也瞒得过去。
谢文徽叹气,却拉住她的手不放,央她道:“好夫人,就轻轻来一回,不碍事的。”
“我可不姓郝,”郑观音斜睨了他一眼,还是有些心软,轻声道,“你别动别说话,就这样好好枕着,我自己来……不许解我的裙!”
谢文徽似乎乐到了天上,音音这些时日虽不肯与他说实话,是看了什么书还是和旁的妇人闲聊,竟然习得不少好本事,他也有些生受不住。
郑观音与他做了一回贼,终于消停,服侍他枕着睡下,她从前对于男女之事确实没有太大的想头,甚至遭遇了女子难以启齿的噩梦,即便勉强说服自己,可服侍丈夫的时候不可避免愧疚又有一点抵抗。
但是那日幕后之人不知道是对她用了些什么芳香的药物,竟也不可避免尝到一点做女人的滋味,和郎君在一块,他总是温柔而细致的,她还能忍住悄无声息,但是同皇帝在一起,他却强势而肆意,如平日给人的感觉一般,似一道铜墙铁壁,她没办法不出声音,可是怎么挣扎也逃不出去,只能无助承受他给的欢愉。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在拿丈夫与外人相比,暗自啐了一口,教茯苓打水进来。
可是实际上送了东西进来的却是母亲身边派来的侍婢丹若。
郑观音面色一白,想来长公主已经知道了,正想如何应付过去,果然她已经开口:“郑娘子还是自珍自爱为好。”
“丹若,我敬你是母亲送来的人,可你该把话说清楚!”郑观音略有些怒意,但是人在屋檐下,又不能太得罪泾阳长公主的眼线,“四郎是我的夫君,母亲难道要管他一辈子么?”
她虽然生气,却也想得明白,丹若要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母亲,她顶多是受罚,用细碎的办法慢慢磨人,又不能把她一个大活人弄死,但是一旦有了身孕,即便他们这些人家不似宫中有可以核对的进御簿,可是人证物证都有,或许能够糊弄过去。
谁知道,丹若却笑了。
她略有些欣赏地瞧了一眼郑观音娇媚的面容,默默无言,请她入隔间,为她擦身,给她调脂弄粉。
丹若如果是说些不中听的话,郑观音觉得或许还没那么难以忍受,毕竟早有预料,可是她愈发这样恭顺,这几日心里也就没底。
“不用妆扮鲜妍,四郎还病着,我打扮太过,会惹母亲不高兴,”郑观音望着镜中年轻姣好的自己,忽而有些失落,淡淡一笑,“总不会是母亲教你这样做?”
“自然不是长公主的意思,”丹若也笑,取了她的妆奁,拿出一支金钗为她簪上,含笑道,“是这支金钗主人的意思。”
她道:“娘子年轻,记性应该没有那样差才对,陛下同您说了些什么,您不会忘干净了罢?”
郑观音想起那人拿走自己小衣,放入怀中的孟浪举动,忽然转头瞧向她,难以置信:“你是宫里的……人?”
长公主自诩精明,身边却出了内||奸,恐怕她自己都没有想到。
丹若并不否认:“奴婢也是奉长公主之命,来监管郎君与娘子的。”
郑观音见宫中这许多日都没有动静,天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