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几乎让他眩晕,心荡神驰,然而低头却见她双眼泛泪,委委屈屈的,更教人想毫不留情面地欺负。
“本来就是你招人,怎么反倒委屈,”圣上抚过她姣好的唇,用指腹拭去一点白,他自从同音音情好,已经很少这样威压,她就是待宰的羊羔,对待这样的她,只需要肆意而轻佻,“虽说不算极好,但当真是个勤学且讨人喜欢的小姑娘。”
如此羞怯,仿佛还不知道风月,被人强行弄到这里来供君王肆意玩乐的,可他方才都差点全部交底在她的手下。
郑观音怔了一下,微微蹙眉,她双颊有一点难受,可是平素皇帝伺候她一点怨言也没有,必得将人弄得满意才行。
她细致极了,一点也不肯放过,吃不消也不勉强自己,轻缓地用指腹代替唇齿安抚,与主边狰狞不符的是,男子这两处侧边是极脆弱的,比豆腐还怕用力,因此不能用一点牙,她都只能轻了又轻,缓缓一扫。
圣上几乎是不可控那般,平日就是音音再想气人,他的手都舍不得掌嘴一次,念头都不会有,然而现下用那伟岸的器打她,一下又一下,蛮横而不讲理。
多亏她现在不大见外人,否则明晨点绛唇的时候,非得气到捶他不可。
郑观音最后得到解脱的时候正以为自己要脱臼,却因为他的暂离而得意,不怀好意朝他张口,教他借着烛火看明白,而后一点点……都落在她心口处。
圣上本来都想鸣金收兵,揽住她好生温存,谁知却瞧见这样一番迷人眼的景象,下意识按住了她后颈,虽不用力,意图却很明显。
“音音,能不能像方才那样……”
郑观音难得见圣上这般无措,这也是一种别样的乐趣,她懒懒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歪头看他,妩媚而狡黠:“那圣人求一求我呀。”
他早耐不住,也不吝啬几句和软的话,将郑观音逗得发笑,自然肯继续任劳任怨。
只是后面她也没了耐性,气急败坏道:“就不该教陛下进补的!”
圣上却怜惜,啄她肌肤,“音音最心软了,又知道疼夫君,再来一回好不好?”
……
皇八子降生以来,宫中大宴小宴几乎不断,皇帝的新鲜劲头一直没过去,这与前七个皇子降生的情形完全不同,该到来的事情,众人心里也明朗。
只是既然最高处的位置同他们没什么关系,但谁不想在这时候趁机分一杯羹?
萧昭衍百日的时候便是随着爷娘一道来,他本来就不怕生,甚至见到一些之前有印象的人还会咿呀咿呀一下,表示熟稔,教几位臣子都倍感荣幸。
圣上今日与前几次没什么不同,平静一如往昔,甚至气氛有几分松弛,几位知道内情的臣子也默默饮酒吃菜,然而到了最后,圣上忽然看向崔相,含笑道:“朕教令郎君拟了一份诏书,今日趁着大家都在,就教他宣读罢。”
这本来也就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册封太子何其重要,何况,皇八子百日这一天,也恰好算是吉日。
崔杲便是崔承意的儿子,他欣然起身,从怀中拿出诏书,中气十足道:“愿为圣人分忧。”
“应天顺时,受兹明命……今岁以来,频有喜忧,今得爱子,始见吉兆,皇八子衍,朕之贵妃所出,龙章凤姿,神秀非常,今特册皇八子衍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享食邑万户。”
这本来就是众人可以预料的结果,圣上早命人预备大婚等一干仪仗冕服祎衣,皇帝既然要立一个有儿子的嫔妃做皇后,那她的儿子怎么可能不做太子。
然而崔杲念完之后,又取出另外一道敕令,“……朕常忧子嗣庸弱,不能为一方诸侯,然今东宫正位,朕意以皇三子誉为琅琊王,食邑一千户,皇五子贞为越王,食邑两千户,皇七子文为河间王,食邑两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