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但也要瞧完再睡。
圣上对此虽有预感,也不过短暂欣喜,含笑责备道:“想什么呢?”
稳婆却也愿意就着这时候讨个喜,含笑道:“做父母的都是如此,哪里先管孩子相貌,都盼着健全平安。”
圣上将那软软的一团抱在怀里,虽说两臂僵得不敢动,可心却都跟着他一样柔软起来似的,他红彤彤的,又不是很胖,比之正当盛年的皇父,显得格外脆弱。
莫名的,教人胸腔里生出一种酸酸的、热热的冲动,想为他洒许多眼泪。
便是怀抱这个弱到不能再弱的新生儿,已是五味杂陈。
郑观音瞧圣上似模似样地抱着孩子向自己走来,背对着众人,只有自己能瞧见他目中的晶莹,稍稍一惊,却也为之柔软。
那是他们的骨中骨,血中血呀,是两个毫不相干的男女凝成的杰作,虽才谋面,却已经为这个小家伙殚精竭虑数月,即便他的父亲是君主,又怎能不为他的降生而动容呢?
可是当圣上小心再小心地将这个婴孩放在她臂上,满目柔情,轻声唤她侧身看,郑观音也忍不住哭了。
“郎君,这孩子真是我生的么?”她看到这个皱巴巴的小老头,再看一看圣上,想到自己,难以置信,“我们的孩子,这么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