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氏的族人飞黄腾达者不少,只是从前和她除了血缘几乎没有别的关系,现在做了贵妃,就是不姓郑的人也巴不得扯上一点关系,皇帝并不欲为她决断,只是提升了她父母的追封,异姓追赠王爵,除却皇后,似乎也没别人。
她想着想着,忽而讶然:“圣人之前破格封皇后的母族,我舅父他们路过荥阳,见修坟期长,又格外华丽,只是不认得是何等规格,原来您这样早便……”
皇帝忽而加封皇后母族那次同时又敲打袁氏和大殿下,她当时听说,只以为是圣上不愿意在立太子的事情上妥协,所以在别的地方补偿些许,现在瞧来,却早有蓄谋。
“朕见你第一面,就想将你留在身边,”圣上见她想起识破,也毫不脸红忸怩,心愿达成,脸皮厚些也不妨事,他神情温和,语气也缱绻,“音音,否则我为什么要骗你呢?”
她面赤,那热息落在她颈上格外脆弱敏感,教人羞赧,推开圣上时并不用力:“圣人不说,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你拿那些鬼话骗朕,自然是因为喜欢朕,否则自然换一个男子去骗,”圣上闲适说起这话,人说知耻而后勇,但他很有几分不知耻的勇气,“朕骗你,难道不是一样?”
“一对骗子,不正是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