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猜疑心这样重,她们在宫中这么多年,养尊处优,都不见有什么外男能与嫔妃宫人独处,更不可能暗结珠胎,秋荔就这样大胆,敢和侍卫私通?
郑观音本来也没有什么不放心,见圣上这样说便破涕为笑,嗔了他一句,“郎君当真没与她有过?”
只有似她这样确实得宠的人才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质疑皇帝,蔺惠妃瞧事情弄到这个局面,这南薰殿的座椅也刺人,下意识望了望殿门,可是又走不脱。
“天子一言九鼎,也就你敢质疑,”圣上的心绪并不佳,剜了她与蔺惠妃一眼:“这样兴师动众,盼着朕宠幸别人不成?”
郑观音紧紧握住他衣襟领口,一双眼睛似语还休,低声道:“我从没遇上这种事,原先想着不过是妇人崩漏,又遭雪冷,让太医看过了开药,挪出去养着就是,还是惠妃姐姐她们生养过,知道根源,才多想了些……是我给圣人丢脸了。”
蔺惠妃当然不能眼睁睁瞧见郑观音将事情都甩给自己,连忙起身谢罪:“圣人明鉴,妾也不是太医,伴驾时日也短,更不知南薰殿里的情形,只是说起过这种可能,或许会有万一……”
话音未落,圣上手边那盏姜茶就已经在她身前炸开,惊得蔺惠妃都说不出话。
郑观音也身形一颤,她不想将戏做得太过,轻轻拉了一下圣上的衣袖,摇摇头,反被握住了手。
“弄得人尽皆知,晓得宫人秽乱,尔等就称心如意了?”
圣上也是看重颜面的人,瞥过御前一干人,声音冷冷道:“那个贱人但凡还能言语即可用刑,她若不肯道出奸夫,就施以剐刑,将其家人交付议罪,教阖宫的人都去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