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周旋,据娘子的表兄说,确实并不曾做这样的事。”
郑观音心里的石头落了一点,若有所思:“我想也是,不怕教你笑话,我便喜欢读书上进的男子,要不然我舅母也不会放任表哥倾心于我了。”
若不是兄弟阋于墙,她很可能真的亲上加亲。
只是年末忽然有这么一出,她也有一点猜测,到底是谁有心败她的声名,“教舅父他们先捱过新年去,别将这事放在心上,待过了年再理论,或许还能因祸得福,许多郎君苦熬一辈子都见不得天颜,他们算是幸运的。”
一个出身容貌都高于夫家的姑娘,还能督促夫君上进,少年郎为了讨美人欢心,简直像是眼前吊了珍馐美味的驴,恨不得四蹄狂奔,南栀可以想见她在南地的生活,抿唇一笑,“所幸圣人不知。”
郑观音亦面色怡然,隔窗忽然瞧见一个人,声音迟疑:“秋荔这几日有什么不好么?”
大皇子能惦记女人惦记到她身上,自然风流不输乃父年轻时,甚至更甚,觊觎皇帝的宠妃,秋荔既然能被人送到圣上面前,总还是有一点本钱的。
“娘子吩咐刻意放松些,奴婢们也就照做,”南栀表面上一直待下面的宫人声气柔和,然而实际上却也十分严厉,如不必要,不许宫人借故离开寝宫,“短短十余日,大殿下后来又寻了她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