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长她许多岁,虽并不情愿教她以为老,然而娇养她这样的美人,本来也有些兼父职之感,怜惜她的稚弱,经不得一点风雨,须得时时柔声细抚。
“谁总是哭了,”郑观音紧紧依偎着圣上,“不过是我倚仗圣人喜欢我,才在圣人面前落泪,要是没人心疼我,我便不哭了。”
“朕也不是不许音音哭,”圣上抚着她发,进而衔住她唇齿,耐心揽着她平复,“你便是要叫郎君心疼也无妨,但哭泣总是最伤身的,人又哪里来的这样多的泪?”
郑观音本来哭也并非全部真心,也有些装模作样的意味,闻言一笑,若初春的桃花,主动啄了啄他面颊,慢慢含他唇,缓缓相咽。
圣上不意弹一曲琴竟有这样的报酬,扶住了她腰身,渐次按向自己,不许她再逃开,握住她手向自己腰带来,声气渐促:“以后看来得时常弹琴与音音……怎么又肯和郎君好?”
“圣人……”她鼓起勇气,却瞥了一眼犹明的窗外,终究女子含羞,不敢在圣上处理朝政的庄严处来,看了一眼内间,“抱我去主寝,好不好?”
圣上心绪浮动,他虽有兴致在书房里威逼利诱来一回,然而她才有些伤感,又难得主动索爱,便也不肯用强,轻轻巧巧将她抱起,教她如鸵鸟般伏在身前。
郑观音有心主动婉转迎合,又不许他用那些道家相合的御女之术刻意延得更久,只教圣上枕倚,她轻轻抬身,揽住他颈项不住羞||吟。
“今日怎么这样主动,”圣上享受之余颇有些不耐这般轻缓,好容易待她受不住累,情愿伏卧,他自后跪压,欺身而上,握住她足踝才肆意些许,低声道,“褚氏平日里到底都同你说些什么?”
她自觉像是被狼衔住后颈的柔弱白兔,全然的压制教她气促哀哀,来不及回应,等到末了“呀”地一声惊叫想要挣扎,被他死死按住颈项,轻轻啮含后颈。
郑观音良久才侧身含嗔望了他一眼,眼角眉梢都含媚:“郎君都得了快乐,怎么还这样不假辞色,不过就是她生儿育女的心得罢了,这样更方便留住陛下的雨露,后宫妇人还能说什么,难道比较圣人这事上的短长?”
“朕还以为音音是晓得你舅家的事情,想着同郎君用温柔乡求情,”圣上郁卒,拧了一下她的颊,“什么都敢说,倒还不如这样。”
郑观音心下微微一紧,轻轻去拥他:“这可奇了,别说我不知道,就是知道,为什么要和圣人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