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1 / 8)

她心忽的一沉, 正想将自己团起来躲到一侧去,却被圣上捉住了一腕。

果不其然, 圣上发现了, 但郑观音也没有想到,竟然这样快。

“音音所说的月事,便是这个么?”

圣上不曾接触过这等女郎每月的私密事, 然而对刀剑钝器所致的伤口却格外清楚,她内侧的一点伤痕分明是用不甚尖锐的东西新近划开,不是骑马的磨痕。

显然她也是怕疼的, 划的不深也不长,只是这种钝器刺破肌肤的痛, 比利器更艰难十倍。

他的手指伸入道袍,抚上那微隆的伤痕, 轻轻摩挲, 看似风轻云淡,实则山雨欲来:“朕何曾真正待你用强,只是为了逃避侍寝,你能做到这般?”

圣上也知这两日她受惊太过,然而也想吓一下她,省得她仗着他这一分喜欢,在内廷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但也不过是将她留在主寝,旁的嫔妃想要这份殊荣还未必有。

郑观音偏过头不言语,只伸手去取道袍,遮掩展露在天子眼下的肌肤,尽量只露了一双穿了菱袜的足在外面。

南栀闻言慌忙跪下, 伏地不起, 郑娘子能在紫宸殿割伤自己, 她们便有失职之罪。

圣上别过眼去,不再瞧那令人心烦意乱的伤处,淡淡道:“今日是谁看顾她,自去领十杖。”

皇帝正与新纳的美人赌气,南栀不敢求饶,怕更叫圣上心烦意乱,罚的更重,正要应下,却听到那个略哑的女声,倚在榻上的美人开口求情:“陛下,她们服侍我也很尽心的,何必动刑?”

郑观音微微倾向前,试探去拽他的衣袖,纤弱的手腕在锁扣的映衬下有着别样的美。

道袍底下,那套中衣已被她悄悄扯乱。

那些宫人柔声安慰,郑观音自己也镇定了一些,从她独自用午膳起,再回忆起来,便有些后悔这样的举止了。

皇后不可能同圣上说这么许久,既然到现在还没将她接出,她从此以后,再也不可能做谢氏妇。

在皇帝的御榻上待了一天一夜,至此早瞒不住外人,谢郎日后就算是娶了她,心底难免也有疙瘩在,更不用说婆母妯娌如何看待她。

一个男子的情谊往往最不可信,谢郎身边从不缺少钟意他的女郎,便算他如今能怜惜护住她,等日后可说不准。

更或者,圣上掳她来没什么事情,但是她却为了皇室与谢氏的体面,要被赐自尽,比起将来的殉葬,长公主不论是折磨她还是赐死,都更划不来些。

然而她本来是欲在皇帝面前扮作纯真痴心、重情义的女子,然而皇帝就在她面前冷眼瞧着,她分明是个利欲熏心的美人,因此对她也不怜惜,得到了也就丢手,新鲜劲过去,她便凄惨。

而且无论是心里有些生气圣上扮作别人且搅了她的姻缘,还是她腿上这道新伤,她要过侍寝那道关便不好屈从。

利用昨日还是未婚夫的谢郎她心底稍觉一些歉意,不过他们之间还来不及建立多少深厚的情谊,皇后又不是喜欢她才给他们二人赐婚。

只是因为她生得像皇帝喜欢的女子才得了这份看似殊荣的祸事,她一味为这虚无缥缈的婚事守贞,万一皇后早就预备杀她,没了圣上的庇护,还未必活得下去。

如此想想,又不免觉得心寒胆颤,那一分愧疚便淡了。

郑观音见圣上不言语,以为自讨没趣,便又将手收回来。

孰料圣上却反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神情瞧不出生气与否,道:“再也没有下次。”

两人总是这样僵持不下,她但凡肯下台阶,圣上也不愿意与她起争执。

南栀连忙谢恩,“奴婢谢圣人恩典,谢郑娘子慈心。”

圣上却被她逗得轻笑,不大和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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