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2 / 3)

讨好丈夫或是情郎的手段,教泾阳长公主的儿子见了那双手也要怜悯动心。

入宫之后,她却再也不肯喝这盏汤了……甚至也从未与他说起过她小时候遇见算命方士的趣事。

郑观音,人如其名,面若观音,实则却是个不择手段的女子,否则也不会用那样肮脏龌龊的手段害他宠爱的嫡长子。

只不过他现在只是一个道士,她就连新的招数都懒得想了,仍然是这三板斧。

这讨好人的手段虽说也教人受用,但对比起梦里那些内廷争斗的心机,尚且远远不够。

她后来柔顺时待他也曾嘘寒问暖,关怀备至,一盏擂茶留下的不快,实在是微不足道。

万忠见圣上手指抚过茶盏,正想劝阻,却听见圣上低声轻笑,似乎有些不明的轻松,可以称得上是愉悦。

“朕也许久没有作画了,总也手生。”圣上淡淡道:“教内侍们将画具都送到寝殿去,明晨起身早课再来教人收拾。”

她现在尚存了一分青涩懵懂,并无太大的野心,将情爱看得比权欲和性命更重,不将皇子放在心上,反倒来勾引一个所谓出身宗室的观主。

总归被她骗还算得上是件趣事,与其教她去骗别人,倒不如松松手,予她一点好处,继续算计他。

……

谢文徽是个守诺的人,次日休沐,便预备往京郊道观去。

不想山门处热闹得很,马车华盖云集,引路的女使不大认识他,纵然是谈吐气度不凡,望之霞然轩举,然而还是固执要拜帖。

他自然没有,犯难望着手中一包略显寒酸的香,无奈重新上马,对谢贺道:“过几日姨母不忙我再来。”

然而一语未毕,门前新至的马车里却步下一人。

“谢郎君也有在女郎面前受窘的时候吗?”

大皇子在马车中便听见他烦劳那女婢,若不许他入内,烦请带一个女道士过来。

然而这婢子或许将这位观主的外甥当作有求于长公主一流的人,很是不耐烦。

他从前尚幼时有些体宽,而这位表哥长他几岁,身量与容貌非幼童能比,谢文徽做他伴读时甚至有宗室私议“大殿下虽俊秀温雅,然而与谢郎共坐,正如蒹葭倚玉树。”

虽说阿娘时常教导他,有胸怀的君主不因臣子某项长处,特别是无用的容貌胜过自己而衔恨,但他看见谢文徽也有在女郎面前失利的时候,还是有些快意。

那婢女是认识他的,见状连忙行礼,大皇子却摆摆手,示意她去问旁人,轻声叱咄:“谢郎君你也敢拦,姑母若知道他来,只有欢喜,怎会责怪?”

那女使才十五岁,在外来人前,将管事的命令看得最重,见大皇子训斥,面上还有些不服气的倔强,然而眼中已不觉泪汪汪,道了一声是,去见别的宾客。

大皇子尚有些不满:“这是谁调||教出来的奴婢,这样不知事,该向你赔礼才对。”

“她也是按照规矩办事,我并不知道姨母今日设宴,”谢文徽见他,手里的纸包就有些突兀,淡淡一笑:“臣就不打扰殿下赴宴了。”

除却一些重要的嫁丧,长公主们很少邀请其他姊妹,她们都有自己的属官,泾阳长公主不大喜欢他到这种地方来,他也没想过会遇见大殿下。

“这样急着去私会女道士做什么,”大皇子携了他入门,等至苑中无人处才悄声低问:“表兄,你可去过西苑了?”

谢文徽想起郑观音面对大皇子的为难与婉拒,点了点头道:“我原想今日去,但又有人托我送家里人一点东西,昨日下了值就过去了。”

他心里闪过那望着他笑意盈盈的美人,淡淡道:“依臣之见,殿下还是歇了这份心思为好。”

一个宫人顺从了皇子未必直上青云

最新小说: 喜欢太监怎么了 [火影]佐樱黑穿越成春野樱 公主今天想篡位了吗 怀崽王爷住进我的空调房 娇蛮摘月亮 猫又不想让二传知道喜欢的是他的托球 位面小卖部经营日常 阶上春漪 玩家角色扮演卡[无限] 祖传玉佩送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