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子澈走后,一旁的仙侍看着司命星君一脸的忧愁。
“忘却前尘,以凡人身份下届,方能参与凡间之事,他们此番太过冒险。”
“神尊与大殿下凡间身死不就可以重返天都了。”
“这就是我所说的冒险之处,他们此行无归期,就算身死也是入轮回,只在身上下了禁制,碰了禁制方能醒过来,回归天都。”
“那禁制若是一直不破,岂不是......”
司命星君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须,重重地叹了口气,“想必此次魔族现世形势严峻,神族怕是难逃一劫了。”
“哎哟,九华那冰块甚是可恶,我好不容易抄写完,他竟然走了!”
“二兄莫要生气,总归不是白抄的,先姝现下对神史可谓是倒背如流。”
“文瑞你说不定能成为下一个文曲星君。”
承阳一阵无言,,文瑞对此也只是微微一笑,一旁的常仪却发现,先姝一言不发,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先姝,可有何心事?”
先姝自思绪中缓过神来,承阳以为他是哪里不舒服。
“先姝可是哪里不舒服?”
“并无,我是在想九华神尊和大兄之事,大兄走前来找过我,说了些不像他平日理会说的话,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感觉天都要有大事发生了。”
“大兄说了些什么?”
先姝望向开口的承阳,缓缓道:“他说,神虽命长,终有一死。”
闻言,几人皆是沉默,先姝不由面露忧色。
“这几日淮安也是颇为忙碌,好几次都是终日不见人影。”
“他是该干干活了,说起来他比大兄年纪都大,却终日同我们混在一起没个正形。”
先姝见众人神色忧虑,气氛紧张,有意缓解气氛,果然,众人听了皆是一笑。
“神女。”
几人闻声抬头,见月蝉端着一大盘珠钗首饰进来,重的她险些拿不稳,走路都有些晃,先姝睁大了眼睛。
“淮安最近也没惹我吧。”
“不...不是淮安神君,是......南川神君。”
“什么?”
先姝一惊,声音都有些不在调上,常仪在喝茶水,猛地呛了一下,小声地咳嗽着,月蝉面上也是颇为为难。她还记得每一次淮安惹了神女生气都送来这些,而每一次神女都让她把钗饰扔出去呢,搞得她一个女仙愣是对华丽钗饰丝毫不感兴趣,反而还有些阴影。
月蝉见神女没有愠色,试探地开口:“都......都进来吧。”
只见月蝉身后跟着七八个仙婢,人人手里端着一大盘钗饰,面上不敢做多余神情,但手上却都发着抖。
“他送这些来做什么?”
“月蝉也不知......”
先姝心中隐隐有一个念头,他是来赔罪的,但很快先姝就挥去了脑中的想法。
承阳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他这是什么意思,我天都神女还能没有这些个钗饰?用得着他来这炫耀。”
语毕,众人皆望向他,常仪看他的眼神有些呆滞,她很庆幸淮安同他呆了这般久,没有被他同化,文瑞看向承阳,眼神颇为同情,二兄这些年当真是凭本事独身一人。
先姝也忍不住瞧了承阳一眼,她虽不知南川何意,但应当不会是二兄理解的那般,若南川是个女仙君,到还有可能。
先姝并不想收下,但看着这些仙婢各个颤颤巍巍,实在不忍心再让他们端回去,这怎么看怎么像淮安的手笔。
那只老狐狸后来学聪明了,净让仙婢端些重物过来,她不忍心让她们再端回去便收下了。
“你们先放到偏殿吧,一会去秋棘那领些钗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