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几句话,多了就会魔气四散,爆体而亡?”
那人一惊,猛地睁眼抬头:“你怎知我是魔?我明明有灵气遮掩的......还有,我不是夫人!”
莲泽本来不由有些汗颜,总觉得仙尊在欺负人般,可一听到魔,他便猛地抬眸,浑身紧绷,魔物......他现在什么都记起来了,他定要杀尽这世间所有魔物,再找到那个魔尊,亲手为世尊报仇。
祝九微抬眼眸,灵气遮掩......
“你家尊上用这不息玉收集灵力莫不是为了用灵力掩盖自己的身份。”
“是又怎样,你们无一人可以与我家尊上为敌,若不是我屈居于这残破的身躯,我家尊上又受了伤在闭关修炼,此刻你们就都变成一具具尸体了。”
祝九神色染了些愠怒,夺他人灵力掩自己默契,好不恶毒的法子,她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祝九当下便拿出不息玉,以灵力催动,莲泽瞧见那玉佩不由一怔,那是......魔尊的玉佩!
玄子墨知晓她意,不由神色一凛,“现在不是见他的好时机。”
祝九瞧了他一眼,“你猜的没错,那魔尊就是仙门中人,用灵力遮掩自身魔气,仙门出此败类,我定不能坐视不管。”
莲泽听那魔尊来自仙门,更是攥紧了拳头,浑身颤抖,长剑一出,直直的向“刘夫人”刺去。
“不要啊——”
“不要!”
刘员外和不知何时站在门外的刘玲齐齐开口。
祝九看了看刘玲,她早知晓刘玲在此却没有阻止,她有权利知晓真相,随即祝九望向玄子墨,企图让她阻止莲泽。
“玄子墨!”
祝九虽有察觉,但她现下抽不开身,便望向玄子墨,瞧着祝九那一双眼,玄子墨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当即黑着脸色飞身上前,一剑挡了莲泽的长剑。莲泽一击不成,又向“刘夫人”刺去。
“你让开,他是魔尊的手下,定是参与了屠杀仙鹤门,我要报仇!”
玄子墨冷冷地开口,“刘夫人还没死。”
此刻那魔头占着刘夫人的身体,而刘夫人寿数未尽。莲泽手下一顿,望着玄子墨,俯身便要去解那魔物身上的缚魔索。
玄子墨为了不让他添乱,一个闪身到莲泽身后,将其击晕、拖远,一气呵成,等他回身想要阻止祝九时却是来不及了。
祝九手中金光流转,瞬间将她包裹,腰间的神晷也是嗡嗡作响,颤动的厉害。
那不息玉中余下的灵力全部冲进祝九的身体,一瞬间,祝九感觉被一股热浪包裹着,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浑身的经脉都泛着酸,紧接着便是难以忍受的疼痛和所有灵力主人生前与惨死时的情境。
“唔......”
金光散去,祝九将要跌落在地,玄子墨当即几步并作一步上前扶住了祝九,祝九身下没力,整个人都瘫软在玄子墨的怀中喘息着。
玄子墨感受着怀中的身体,那个一直站在他身前,每时每刻都带着完美面具从不示弱的人也会有这般虚弱的时候......
祝九眼前一片黑暗过后,出现了些许光亮,一轮圆月当空,月下是无尽的江流,暗紫色的草点缀着大地,许多幽魂徘徊在此处。
无妄地......
人死后会来的地方,但她清楚她还没死,因为眼前的一切都看不真切,像是睡梦中的梦魇。
她不过被那些灵力主人强大的怨气拉扯了进来,她每看向一人,那人死前的惨状便会浮现在她眼前。
离她最近的是一位仙鹤门弟子,一身白色紫纹服,骤然将眼睛转向她。
紧接着祝九便看到一袭黑衣,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一手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