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要让她自己冷静一下。
而墨蒿却不依不饶,从后面抓住祝九的手腕,“师尊你去哪里了,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有没有哪里受伤?”
受伤...拜你所赐,我现在哪里都伤着,祝九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努力牵起嘴角,勾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假笑,“墨蒿,放手,我是你的师尊,没有教过你尊师重道,到是为师的疏忽了。”
墨蒿先是一怔,随即哂笑:“师尊没教过的可太多了。”
祝九现下实在是有些头晕,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只盼着能早些回屋冷静一下,便又开口道:“我昨日去了竹林,与竹虚攀谈了一会,天色晚了,便没有回来,可以放手了吗?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腕上的手猛然一紧,眼前是玄子墨放大的脸,“在竹林...一夜未归......师尊当真就那般喜欢他?”
祝九就算再迟钝也知道玄子墨误会了什么,但她现下懒得解释,也好似让他这般以为,她心里能好受些。
看着祝九的沉默,玄子墨幽幽开口:“师尊,是不是讨厌我?”
“......”这话该我问。
“我做了什么让师尊讨厌的事了吗?”
“......”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住就打定了主意不说话,墨蒿也不再装了,“师尊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祝九抬眸,看着他毫无波澜眼睛,毫无被看穿的害怕,像是一直以来都没有想要刻意隐藏身份,我就是来杀你的一般,祝九不禁有些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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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啦,储阳好惨,师徒打架,储阳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