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想了下,觉得她说的的确在理,但是又觉得似乎有地方和自己的认知有些冲突。
“难道和我亲热你不开心吗?”
她的声音传来,让陆顷收回心神:“没有。”
顾珍却不肯放过他:“那你就是喜欢了?”
“……是喜欢的。”
陆顷看着近在眼前的娇容,指腹轻轻刮着她细腻的肌肤,正欲再和她亲近一番,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顾珍笑着看他一眼,利索地从他身上起来。
见她毫不留恋地和他分开,陆顷有一瞬的不舍,却瞧了她嬉笑的神色,心头隐约溢出些微悸动。
此时洪符已经进了书房,陆顷便将那些情绪抛之脑后。
“爷,台将军说有急事。”
陆顷正色道:“请进来。”
台章润甫一落座就开门见山道:“恒阳,我怕是不能久留了。”
陆顷并未立即询问发生了何事,而是想了下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才开口。
“可是西北出事了?”
台章润无奈点头:“是北狄,刚刚击退了他们,还不到半年竟又卷土重来。”
陆顷嗤笑一声,“北方荒地常年苦寒,北狄早已习惯了寒气,眼下又要冬天了,那些鞑虏就又开始躁动了。”
台章润也明白这个道理,“北方鞑虏向来不安分。”
陆顷摇摇头。
“中原土地肥沃,气候适宜,若我是北狄亦不会甘心居于荒野之处。”
台章润叹道:“今年的冬天不好过。”
“圣上一时半会儿地不会派你回去。”
台章润扯唇:“不管如何,我都是要和我的将士在一起的。”
陆顷不语,抬手让他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