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吗?
爷特意给她一天的时间,要她去祭奠死去的夫君,回来后收好心,好生伺候爷,以后便相安无事。
她竟一路哭回来,好似是受了多大的委屈,这不明摆着千般万般不愿伺候他们爷吗?
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等屈辱?更何况是他们爷这般自尊心极强的男人?
陆顷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哭了?还哭了一路?”
“是……车夫和外面做事的奴才婢子都看到了!”
陆顷当即粗重了呼吸,咬牙冷笑几声。
看来要她做他的女人实在是委屈她了,要不怎会屈得哭了一路?还光天化日地让那么多人瞧了去?
这搁在旁人眼里,怕是他陆顷是什么贪图美色之徒,要强迫了她一清白家的女子一般!
他咬牙道:“她还做了什么事?都一一说来。”
洪符深吸一口气,细细禀报今日月清的所有事情。
“那监视的小厮说,月清姑娘去了白马寺总共接触了两个僧人,一个是润一大师,另一个是为年轻的僧人。
“她并没有去白马寺的前殿上香拜佛,只和润一大师说了会话。那监视月清姑娘的小厮离他们太远,没有听到姑娘在和润一大师说些什么。
“但是他说,月清姑娘似乎和润一大师聊得并不开心,后来姑娘就离开了白马寺,然后……”
陆顷讥笑道:“然后就一路哭回来了?”
洪符不敢回答。
“她现在在哪里?”
“月清姑娘到现在还关在自己屋里。”
陆顷抿了口茶水问:“她自回来后就一直关在自己屋子里?”
洪符也摸不透月清是如何想的,但是实话实说道:“这倒也不是,晚间出来让阿尾取了些伙食,还,还拿了两坛子酒。”
“酒?”
陆顷眯眼想了会儿,渐渐敛了身上的火气,她晚间进了食,还取了酒,或许不是他想的那样。
可能……是这女人想通了,想喝点酒壮壮胆,然后来侍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