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给个交代?”
南宫正南说道,“人死在我们家里,未必是我们杀的,另有其人也说不定。”
云阳辉气道,“除了你们家里的人,就只有云川来过,你的意思是说他杀的?”
“我没有这个意思,不过他们两个年轻人都能偷偷进来,在我们家还有其他人也说不定,怎么能乱肯定是我们家里的人干的事?”
云阳辉沉声道,“我听云川说我侄儿身上的剑伤非同寻常,不是高深的剑法绝对做不到,而且还不是一般高深的剑法。”
“我们两家相交百年,很多剑法我也认识,不过云川在你们洞穴里面发现了一本剑谱,怀疑就是这本剑谱上面的招式。”
“云老弟的消息果然灵通,这么隐秘的事都能这么快知道。”
南宫正南冷笑了下,“那本剑法是我们先祖留下,还没有人学会,就算是我徒弟,也只是刚刚学到一招半式。”
“你什么时候收的徒弟?”
云阳辉微微诧异,神情又冷了下来,寒声道,“那就是你徒弟不会错了,肯定是他把我侄儿杀了。”
“胡搅蛮缠,我徒弟刚刚才学会一点皮毛,今天之前都还没传授给他,怎么可能是他杀的。”
云川眼眸闪过一丝精芒,“南宫族长收的徒弟不会是林风吧。”
“不错。”
云川冷笑,“当日剑谱问世他也在场,我们有什么理由相信他是今天才学会这本剑法。”
南宫正南皱眉,“那你想怎么样?”
“晚辈的意思很简单,只要林风在我面前施展那套剑术,我朋友的剑伤到底是不是那套剑招弄出来的一清二楚。”
“如此一来不仅可以洗脱林风的罪名,也能让南宫家族摆脱几分嫌疑。”
“毕竟他身上的剑伤确实不是一般的剑招所能创下的。”
南宫正南似笑非笑,“原来贤侄想跟我徒儿比试,那只怕你会败在我徒儿手上。”
此话一出,云川露出讥讽的笑意,“只是为了试出剑招而已,并不是分出身死。”
“何况当今天下,同辈中还没有谁有资格打败我。”
说完他目光瞥了一眼林风,轻蔑之色一览无遗。
周围所有人尽皆沉默下来。
确实,当日家族一个个比赛比到最后,论年轻人当中走到最后面且胜出的就是云川了。
也难怪此子有狂傲的资本。
就连南宫正南气势也萎了下去,不敢笃定,只是淡然道,“既然只是为了试探剑招,那就点到为止。”
两个少年站在人群中间。
一股肃杀之气顿时萦绕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