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定。”
舒子怀声音低沉,“书记,话别说得那么绝对,你要来也是给别人开发,何必咄咄相逼。”
“哼,事关市容市貌,一个毛头小子,你们也敢相信他能做好。”
元永昌面露讥嘲之色,冲着林风鄙夷道,“不是我不相信他,是这小子根本没有能力做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小白脸呢。”
你才小白脸,你全家都是小白脸,林风内心腹诽,微微不悦道,“书记之前既然答应了别人全权处理,如今出尔反尔,不像是当官的作风吧。”
“我要怎样就怎样,你能拿我怎么办。”
元永昌冷笑,蓦然道,“市里我是第一把手,谁敢不听我的话。”
林风反问,“所以你就准备强取豪夺?”
“那又怎样,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斗。”
元永昌瞪目,“我劝你早点放手,不然要你好看。”
此话一出,包厢外面,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元书记好大的官威,刚刚上任就无法无天,真不把他人放眼里吗。”
孟书记!
见到门口熟悉的面孔,元永昌吓破了胆。
以前就在孟鸿远身边当过秘术,自己能当上书记也有不少是因为孟鸿远的原因。
怎么孟鸿远这个时候会来这儿?
“孟书记,您怎么来了。”
“没来还看不到你摆架子。”
孟鸿远脸色拉了拉,沉声道,“这么多年共事,一直觉得元书记待人和善,原来一切都是假装的。”
“孟书记,你听我说,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功夫听你胡说八道,你继续聊吧,不然打扰你。”
孟鸿远说完哼了声,转身愤然离去。
元永昌脸色惊变,还想跟上去,却被孟鸿远眼珠一瞪,仿佛有股无形的官威向他比来,吓得他站在原地愣是不敢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孟鸿远离开,而林风则是跟在他的身后。
这下完了!
本来自己的大树就是孟鸿远,今天怕是彻底断交了关系。
“书记,他是谁啊?”舒子怀从包厢走出来,又惊又疑。
“省委书记。”
短短四个字,顿时令得舒子怀心头震惊。
元永昌气愤,又是憋屈,“你跟省委书记有关系,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早知道这样,自己也不用死争着这块地盘啊。
“我不知道啊。”
舒子怀嘀咕,“八成是林风请来的,要是知道我早就跟书记你明说,不用弄这么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