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下沈徽又那么正常,兰鸿福也就没多想。
“但小小不见了的事情,其他人也知道。倒不是我担心彭知青和曾知青会乱说,而是王家那两个小子不好对付。
沈队也知道他们一直喜欢小小。
虽然小小有我和卢知青在找,但他们肯定也没心思买年货。沈队得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说法,爸妈和奶那边我会说清楚的,沈队长不用担心。”
见兰鸿福已经站在了自己这边,沈徽也说出了早就想好的话:
“新年快到了,我和母亲、妹妹一起出来采买年货。意外看见了兰霄,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就没告诉她们。而是找了个理由离开,靠近兰霄去确认是不是她。等我确认了就是她之后,才发现我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把兰霄带到了巷子里商量聘礼。”
前面的,兰鸿福听着还行,但是听到“聘礼”,兰鸿福就不淡定了:
“聘礼?
沈队这说法好像小小早就和你私定了终身,怕是不能吧?沈队的心意,我们都知道,但小小的亲事不能只看沈队的意思,沈队家里人的意思也是要看的。
我们知道农村女孩嫁到城市里去,就是家里成分再好,长得再漂亮,人再勤劳能干,也必不可免的因为农村出身被婆婆和妯娌看轻。况且,我们家小小也不能每天都那么的勤劳能干。小小的身体也不好,这几年才不用天天吃药,沈队家里怕是会不同意。”
兰鸿福这么一说,被无视了许久在一旁吃瓜的卢辰阳才反应过来:
对哦!兰霄和沈队长的事情,不仅是他们的事情,还是两个家庭的事情。我记得这个年代的城里太太可是最瞧不起乡下姑娘了。城里长大的女孩也不差多少,沈队长可能还要先过父母和兄弟姐妹那关。
按照兰鸿福和卢辰阳的想法,有问题的需要改变的都是沈徽而不是兰霄。不得不说,在偏向这一点上,卢辰阳还是挺像兰霄的哥哥的。
就在兰霄以为事情会陷入僵局的时候,巷口传来了一道声音:
“谁说城里人就看不起乡下人了?往上数三代,谁还不是在土里刨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