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眷都说永康公主没有以前那么好接近了。”
邢海荣一直观察着周围的宫人,见他们没有因为几人的谈话内容做出什么反应,这才加入了几人:
“程兄所言属实,在下也听见了,因而那日公主中途离席时才没有官家小姐敢跟着出去,不过,倒是有几位公子在公主之后出去了,摄政王殿下也出去了一会儿。”
一提起那几个公子,兰霄的心里就有点五味杂陈,听到邢海荣说祁京昭也出去了,兰霄就想起了那日在屋顶上的谈话:
其实也算不上是谈话,因为我总共就说了两句话,而且,我那日没等他答应就走了,是不是有点不礼貌,虽说在宫里,几乎就是永康公主最大,可是永康公主之前也不是这样的,有点方,怎么办?
说到这儿,程鸿畴就来劲儿了,突然“刷”的一声打开扇子,眼中闪烁着名为八卦的光芒:
“那日跟出去的薛家公子回来时止不住的流汗,他身边的人还以为他是有疾,特地搀着他去看了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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