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是无意间瞥到自己的,殊不知,祁京昭身旁的侍卫越泽看得很清楚:
主子这是怎么了?怎么手抖得这么厉害?
祁京昭竭力克制自己端着酒杯的手,发现无果后,便只好放下酒杯,而越泽却以为是他发现酒有些不对劲,于是微微躬身:
“主子,可是酒有什么问题?”
祁京昭只是摆了摆手,心里想着刚才的事情:
本王怎么躲开了?这永康公主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本王为何要躲?就算是正面和皇帝对上,本王也没这么仓皇过。
又坐了一个时辰,坐的腿都麻了,兰霄便在妙锦的搀扶下离开了宴会,而宴会上的其他几人,见此,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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