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回答。
“你们警方不能派点人保护他吗?我带着他多不方便啊!”我不死心地朝莫子寒问。
“我们办事得按程序来,你让我用什么理由去申请警力保护他?就说有个邪恶势力要对我们下手了,请快点派人来保护我们?这也太儿戏了吧?”
“莫子寒说的有道理,我要潜伏在这周围暗中保护莫子寒,王家兄弟也各有事情忙......”
“我懂了,夏鑫我带走,行了不用说了,我是怕了你们了。”
很早之前我就知道,跟女人讲道理越讲就会发现自己没道理。
就这样我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夏鑫离开了这里,当然了我的车尾箱里装满了安琪拉寄过来的各种书籍,一直以来我都没什么时间去看这些书直到后来我发现这些书籍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堆无价之宝,但那是后话。
“万事小心。”
离开的时候,我朝莫子寒叮嘱了一句,这是一句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你也是。”
莫子寒微微一笑,目送我们离开后便转身进了屋。
“你觉得这女人怎么样?”
系好安全带,我扭头朝夏鑫咧嘴一笑,问了一句。
“娶了她每天面对的就得是提心吊胆和血雨腥风,任何和温馨家庭有关的东西都会消失......像她那样的女人任何正常男人都不会接受。”
不得不说,夏鑫这人平时少言寡语一开口就能说出关键。
“那你觉得你正常吗?”
我接着问。
“我努力让自己过的正常,每一天都希望自己能活得像个正常人。”
听到这里我沉默了,沉默的原因是不知道如何再和夏鑫交谈下去。
离开这城市,开上高速,我们一路南下经过了差不多是十多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在午夜的时候我带着夏鑫回到了自己家所在的城市。
“你就住这儿啊?”
看着眼前这老旧的小区,夏鑫还没下车就四处张望。
“别看了,这就是个普通的小区,建了都几十年了,住的都是些买不起房的上班族和一些留守的老头老太。”
先是将夏鑫弄到轮椅上,我接着将车后的一箱箱书搬下来。
“我先把东西搬上去,你在这里帮忙看一下。”
留下一句话给夏鑫后,我便独自开始忙活,搬完东西又将其背上我所住的三楼,跟着再下楼将车开到外面停好。
弄完这一切我早就累得直不起腰了,也不管我的小床铺上是不是有霉味我直接倒上去就睡着了,只看得夏鑫坐在自己临时床铺上不住摇头。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