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来。
尽管我在休养的这段时间里努力去回想过去的一些事情,我发自己的记忆里除了和白真相处的那段之外就仅剩一些家人朋友的零碎信息,再往下去深想我就只能是得到一片空白。
说许很多人无法明白这种感觉,明明就是记忆为什么就会变成空白呢?
人的大脑就像一个数据硬盘,如果里面产生了坏道或者是直接损毁了扇叶那么这部分的数据就将无法被读取,很明显在这一次的受伤中我的大脑也在爆炸中被波及。
经过一周的观察和诊疗,我很快就从无菌加护病房转到了普通房间,在恢复身体这一点上梁医生甚至有些惊讶我身体的恢复速度,仅仅在出了加护病房两周后我便能在她的允许下进入体能训练室开始进一步的体能恢复训练。
这一天,我刚刚做完运动,正浑身是汗的准备回房间冲个澡休息的时候,梁医生独自带着一瓶红酒过来。
“呵呵......今天你还直接带酒过来了,你可是我的主治医生。”
看到她走近,我一句话说完便顺势将酒拿了过来。
“杯子带了吗?哇!这还是有年份的酒啊!快!我们到那边先喝它半瓶,不是你提醒我都快忘记酒是什么味道了。”
自从白真出事后,我就打算戒烟不戒酒,毕竟在往后的无数个夜晚我还得借酒浇愁。
拿着红酒坐到一边的休息区,我直接就用牙齿将瓶塞咬了出来,没看到梁医生给我酒杯,酒瘾上来的我直接对着瓶口便......敦敦敦敦地喝了起来。
看到我这酒鬼模样,梁医生只是抱着手臂在一旁边看边笑。
一口气喝掉大半瓶红酒,我还觉得不过瘾,打了个饱嗝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朝梁医生笑道:“真是抱歉,一口气喝得就剩这么点了......”
然而,我话音还没落下,这梁医生竟然伸手一把拽过酒瓶,擦了擦瓶口后也是一仰头咕咚咕咚地将这瓶酒喝了个底朝天。
“看不出来了啊!我们还是酒道中人......哈哈,行!喝红酒怎么比得过我们二锅头高粱酒过瘾,有机会我请你喝个痛快。”
看着梁医生喝的痛快,我在一边开口说道。
干完剩下的红酒,梁医生朝我一笑,说道:“那我就先记下了,不过这次我过来是给你带了好消息,反正庆祝的红酒也喝完了,接下来你就跟我走吧。”
“去哪?我这满身臭汗的......不能先等我去洗个澡吗?”
看到梁医生神神秘秘的模样,我开口说道。
“也行吧!给你五分钟,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我在这里等你。”
梁医生一笑,朝我说道。
“就不能提前透露下是什么好消息吗?”我笑着转身回房。
不多也不少,五分钟后我洗完澡穿戴整齐站到了梁医生的面前。
“怎么样?可以说你的好消息了吧?”
我问。
“跟我走。”
梁医生没回答,转身迈脚走向了电梯。
在这里,电梯等重要的进出口都是有守卫站岗的,一旦有什么突发情况这些人就能立刻控制这些区域,我不知道在别的潜艇上是不是这样反正在这盖亚号里就是这样,而且我听梁医生说过,这艘巨大的核动力潜艇在满载人员的时候有三百三十多人,在这几十年断断续续的航海任务中也曾经发生过船员反叛的事件,在潜艇各处要道设立守卫也是因此而来。
毕竟,在这艘大家伙里工作的人基本全部都是合约工作者,而不是由国家指派的军队代表,这些拿着合同的人里多数是在陆地上活不下去的人,其中还不乏不少逃犯和走投无路的从业者......
“十三分钟后,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