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丫头鬼精得很,看着四下没人注意这边,于是将自己的手机打开找出那张她偷拍的照片递给我。
“遗体器官捐赠?”
在妹妹递过来的手机上,我看到了她拍下来的一份文件,只看了这份文件的第一行字就惊呆了。
我自小生活在这村里自然知道村里人向来十分讲究生老病死,这种“死无全尸”的事情他们是最忌讳的,尽管曾叔一家比较开明,但这种有违本地风俗的事情曾叔应该不会答应才对。
话到这里,也不是说村里人愚昧,从法律的角度去说,遗体捐赠那是以自愿为原则的个人行为,与道德规范没有直接关系。
“曾叔的遗体呢?”
看到这份东西,我接着朝妹妹问道。
“已经从医院拉回来了,正搁在屋里呢。”
朝屋里指了指,妹妹曹馨怡回答。
我看了下已经挂上白布被简单设置成灵堂的小屋,而后直接走了过去。
这时,同村的曾家长辈走过来一人,给我递上来一张二维码,说道:“扫一下领个利是。”
我知道这是村里的风俗,主家办丧事亲戚来帮忙的都会给个利是,不过近年利是改成了扫二维码而已。
扫完利是,我也没心思跟曾家的亲戚攀谈太多,遂朝停放尸体的屋子走去。
在曾叔的尸体旁,一名肤色黝黑的老人正有些无精打采地坐着,我认出这人是曾叔的大哥,名叫曾叔才。
对于亲弟弟的亡故,这位已经超过六十岁的老人因为伤心显得越发地苍老。
“才叔。”
见面后我问候了他一声。
“云子,你回来了。”
云子和小云儿都是我的小名,因为从小就跟这家人关系好,所以曾家长辈见了我和妹妹都是叫云子和丫头。
“才叔,我看你精神不好,要不先去休息下,这里我看着。”
正式的丧事流程还没开始,才叔在这里看着遗体也不过是为了防止动物过来侵扰,等曾叔儿子从外面回来了这丧事也就准备得差不多了。
坐在这里许久,才叔也是累了,点点头后站起来出了门。
此时屋里灯火通明,我独自面对曾叔的尸体,也说不上害怕,毕竟经历了那么多的恐怖事件我的内心早就比常人要习惯这类东西。
双手合十在曾叔遗体前拜了一下,我接着瞅了一眼外面,发现没人注意到我后便伸手轻轻掀开那盖在曾叔身上的白布。
此时的曾叔依旧穿的是生前的衣服,苍白如纸的脸上表情十分安详,很难想象这么今天早上他还活的好好的,到了夜里却已经躺在了这里。
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一个家庭身上都无法叫人接受。
因为穿着衣服,所以我没法查看曾叔身体里到底被摘除了那个部分,但是我从他手腕上找到了一根没有拆掉的手环,这是住院病人才会佩戴的标识手环,是专门医院用来辨识患者的。
我将手环从曾叔手上取下来,在手环上有一行医院的病例号码和医院的名称以及曾叔的姓名年龄等信息。
“南峰医院?”
看着手环上的医院名称,我就知道这肯定不是一家正规医院,这多半是市里的私人医院。
将白布盖好,我去洗了下手后取出手机开始在地图上寻找这家医院的位置。
不是我怀疑曾叔的死亡原因,而是那份突如其来的遗体捐赠文件实在太过叫人怀疑。
很快的我就在地图上找到了这家市里的医院。
三级甲等医院?
我在网上直接进入这家医院官网,看着上面标注的医院等级我不由得一愣。
一家民营医院竟然拥有这么高的